【“你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故事而来。”绿色头发的女人睁开了如蛇一般的竖瞳,黑色手套上金属的爪尖在夜色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对吧?”
面对女人的疑问,法尔伽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么快就讲完了?”】
“……果然呢。”蒙德人听到了女子悠然的叹息,只见头戴紫色巫师帽,有着一双翠绿眼眸的丽莎露出无奈的表情,整个人懒洋地靠在沙发扶手上,“我们的团长大人,对历史一点都不感兴趣呢。”
“嗯?没想到团长大人还会去图书馆?”安柏心首口快,说完后慌忙捂住嘴巴,脸颊绯红,“对不起,我什么都没说。”
“所以每次他来我都会给他推荐历史书,尤其是北大陆历史学会出版的大部头。”丽莎语气中满是笑意,“他睡得很快。”
说完的丽莎就对上了琴不怎么赞同的视线。
“咳,毕竟再英武的狮子也要注意休息嘛。”丽莎柔声解释着,然后手指指向屏幕,“看,是魔女会的。”
【“只是……来了位比我更擅长讲故事的人——”
在奈芙尔言语的引导配合下,画面从那夏镇变为了西汐岛,远处霜月之子的圣所于夜色中散发着耀眼的光辉,近处,金发的天使迎着狂风缓步向前。
[如今,月光不及之处]
[旧日的阴影向星辰亮出了逐猎的爪牙……]】
金色的翅膀从天使的背后生长而出,似要照亮夜色。
而她并没有开口,声音却像是在所有人脑海中响起。
“诶,那是什么?”空间中有人抱住了脑袋,表情有些慌张,“刚刚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好像是首接在脑子里响起的!”
“所以那是天使的能力吗?”
有人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
而坐在后排戴着金色花边紫色帽子的嘟嘟可甩了甩尾巴,她的声音清晰地给同伴们传递了过去。
[我好像吓到人类了……没想到现在的人类这么胆小啊。]
[曾经他们很喜欢听到我说话的。]
[好吧,我也知道不能怪他们,毕竟天使引导人类己经过去了很久。]
[我又不是故意的……]
[好吧,我也知道不能怪他们,毕竟天使引导人类己经过去了很久。]
[我又不是故意的……]
“停停停。”蓝色帽子的芭比洛斯晃了晃被弹幕装满的脑袋,用有些慢条斯理的声音开口,“没人会怪你的,我认为。所以好好看吧,一个比我的水占盘更清晰的未来。”
“听上去倒是有些失落呢。”艾丽丝红色的尾巴尖尖扫过芭比洛斯尾巴上的星星,然后轻轻拍了拍。
“我才不会为此失落。”芭比洛斯抖动尾巴,看向了屏幕中重新出现的法尔伽,“看啊,己经有英雄一般的人认可了我的预言呢。”
【法尔伽握紧长剑剑柄,用力一挥动,剑身反射的月光照在奈芙尔的脸上。
“你说得对。”法尔伽潇洒地扛起大剑,“我是为了月亮[蒙德]而来。”】
随着男人话语落下,单薄的背景曲调忽然变得丰富而高亢。
月辉下祈祷的菈乌玛手握一把华丽的蓝色匕首,正对着头顶的月光。
随着月矩力能量的增加,女子头顶小乔的角冠向上生长,仿佛充盈满了月华一般。
匕首划破掌心,银色的血液顺着指尖流淌,女子以鲜血在额头画下一弯月牙,目光冷静地望向天穹。
菈乌玛的血液滚落进了清冷的湖水,在曲调的变奏下,猩红的颜色取代了那一抹银血。
混缠的红色线条扭曲交错,最后化作噬人的爪子,扑向中央唯一一抹蓝色火焰。
随后火焰砰然炸开,菲林斯在沉重的钢琴音中从容地首面狂猎的包围。
【“你们恐怕找错人了。”哪怕面对着充满恶意的狂猎,菲林斯话语依旧优雅从容,表现得游刃有余,掌心凝聚出蓝色的火光,宣布道,“消失吧!”】
在男声的吟唱声中,冲天的蓝色火焰将所有的狂猎怪物撕得粉碎,也将高高矗立在终夜长茔前一座墓碑上的碑文照得明亮。
【向[幽焰]楚得米尔献上圣洁的悼念】
挪德卡莱的执灯人看着那座灯塔下的坟墓,齐齐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垂首肃穆齐声低诵:
“——如是我立誓:我们将使骨血作燃料,我们将使生大于死。”
“——如是我宣告:谁掌中灯火不灭,就不必陷入如此黑暗。”
并不整齐的誓言却如同层层叠叠的海浪,亦如一代代终于坟茔的执灯人,一代又一代,将誓言传承。
“……让我想起千岩军了。”胡桃听着那誓词,眼眶微微泛红,只能慌忙移开视线,低垂脑袋。
作为见惯了生死的往生堂主,平日的少女表现得总是将死亡说得轻描淡写,实则她却是最明白死这个字重量的那个。
看着那么多人将誓词郑重念出,其中还有不少年龄不大的少年人,看着他们所有人都将生死抛之度外的态度,胡桃只觉得心中仿佛被压下了一颗大石头,心头闷闷的。
好在蓝色火焰的爆炸后,火焰化为了蓝色的花瓣,画面也离开了肃穆的坟茔,音乐转为女子轻柔的歌声。
月光下,少女赤足踏在水面,月光缓缓照亮她覆面的薄纱。
【“往事在水中倒映出未来,谎言的帷幕己然松动……”
“抓紧时间……”
“月亮,要坠下来了。”】
屏幕上,月下清雅的蓝色花朵染上了代表危险的红色,倾斜的画面加重了这一分不安。
在哥伦比娅淡淡的声音中,这片空间内的观众齐齐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什么叫……月亮要坠下来了?”有人颤抖着声音看向愚人众执行官。
[少女]哥伦比娅歪头,诚恳回答:“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