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旭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清晨的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
三月中旬的上海，早晨还有点凉意，他只穿了件衬衫，被风一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他脸上挂着笑
因为系统光屏上正在疯狂刷屏——
【樊胜美情绪波动：惊喜→期待→满足→失落→困惑→愤怒】
【连续情绪波动达成，情绪值+320】
【情绪值可兑换积分，当前兑换比例：100情绪值=1积分】
【当前情绪值：320，可兑换3积分，是否兑换？】
顾旭一边走一边用意念点了兑换
【兑换成功，积分+3，当前积分103/100】
【注意：积分上限100，超额积分将在24小时内衰减，请及时使用】
他看了看那个103/100，有点不爽
超出上限就衰减，这不是逼着人赶紧花积分吗
但又不知道能花在哪
盲盒要100积分一次，他现在抽不起
扫描功能倒是只要10积分，可问题是——得先有目标让他扫描
他看了看系统面板，其他功能全是灰的，连个说明都没有
艹
什么破系统
顾旭一边走一边琢磨
刚才樊胜美的情绪波动给他提供了320情绪值，换算成积分就是3点
如果每次攻略一个女人都能赚这么多情绪值，那他得攻略多少个才能攒够100积分抽一次盲盒？
三十多个
不可能，他不是种马
等等
系统说的是“调动攻略目标的情绪每次可获得积分奖励”，而不是“攻略成功后”
也就是说，不一定要上床，只要让她情绪波动就行？
那樊胜美这次，从他主动搭讪到上床到不告而别，她的情绪像过山车一样，惊喜、期待、满足、失落、困惑、愤怒，一连串下来，情绪值哗哗地进账
如果他能持续调动她的情绪，让她反复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来回，那情绪值岂不是源源不断？
顾旭越想越觉得可行
樊胜美这个人，爱慕虚荣，渴望被重视，又极度缺乏安全感
这种女人最吃“推拉”这一套
给她希望，再亲手掐灭
等她绝望了，再给她更大的希望
让她永远在期待和失落之间摇摆，情绪波动会像心电图一样上蹿下跳
而他，只需要在合适的时机出现，提供恰到好处的“情绪价值”
不投入真感情，但营造“唯一性”的暧昧氛围
把她吊着，养着，当一个长期的情绪收割器
顾旭咧嘴笑了笑
这个想法很渣，但他不在乎
他前世活得太累了，拼死拼活加班，最后猝死在工位上，连个女朋友都没谈上
这辈子，他要活得轻松一点
至于那些女人会不会受伤？
关他屁事
他又不是她们的救世主
……
回到家，顾旭先洗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脑子里复盘着昨晚的一切
重生，系统，樊胜美，情绪值，积分
信息量太大，他需要时间消化
洗完澡出来，他坐在床边，打开那部砖头手机，开始搜索股票行情
2011年3月
A股刚从2008年金融危机的阴霾里爬出来，上证指数在3000点左右徘徊
他翻看着记忆里的那些代码
有一只B股，代码他记得很清楚——重组概念，下个月就要停牌，复牌后连续涨停
前世他研究过这个案例，因为涨幅太猛，被证监会点名了
现在这只股票的价格是多少？
他查了一下
三块二
他卡里总共三万两千块，全买进去能买一万股
如果能涨到二十块，那就是二十万
二十万在2011年的上海，够干啥？
买不了一套房子，但足够当下一波操作的启动资金了
顾旭又翻出另一个标的
一家创业板公司，主营环保设备，五月份会发布一个重大中标的公告，股价一个月内翻三倍
前世他帮客户分析过这只票，研究报告现在还躺在他脑子里
然后是六月份的稀土行情
九月份的军工重组
年底的文化传媒爆发
他脑子里有一整张2011年的A股炒作路线图
只要本金足够，他能在半年内把三万八变成几百万
但问题是，系统给他发布了任务
【初始资本积累】
【目标：六个月内资产达到100万】
【奖励：长高十厘米（身高）】
【当前进度：3.2万/100万】
顾旭盯着“长高十厘米”这几个字，眼睛都亮了
卧槽
长高十厘米？
他现在一米七六，长十厘米就是一米八六
一米八六啊
那是什么概念
站在人群里高出一截，穿什么都好看，女人看他的视角都会不一样
他兴奋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不过转念一想，又有点失望
不是那个“长高”
但一米八六也够用了
前世他一米七五，穿鞋勉强一米七八，站在高个子女人旁边总觉得矮了一头
尤其是安迪那种身高一米七出头的女人，穿上高跟鞋跟他差不多高，甚至比他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