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放桌上。
“二十万。定金。”
老李看了一眼卡。拿起来，塞进抽屉。动作挺快。
“爽快。我就喜欢跟爽快人打交道。”
苏哲站起来。
“三天后我来拿。”
“不用。”老李吐了口烟。烟雾在屏幕前散开。“我发你邮箱。加密的。密码到时候短信发你。”
苏哲走到门口。回头。
“老李。”
“嗯？”
“赵家如果知道你查他们——”
老李摆摆手。烟夹在指间晃了晃。“我干这行二十年了。比你懂。放心。”
苏哲点头。拉开门走了。
下楼的时候，手机响了。
沈若兰。
“在哪呢？”
“城西。办点事。”
“我爸让我问你，明天有没有空。”
“有。啥事？”
“商会有个晚宴。我爸想让你一起去。”她顿了顿。“赵家的人也会去。”
苏哲脚步停了一下。楼道里回声很大。
“几点？”
“晚上七点。希尔顿。”
“行。”
挂了电话。
苏哲走出楼道。阳光刺眼。他眯着眼往车那边走。小区里有几个老头在树下下象棋，棋子拍得啪啪响。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010开头。
接起来。
“苏哲？”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点京腔。吐字很慢。
“你谁？”
“我姓周。京城来的。”那边顿了一下。“赵长河给我打过电话。说了你的事。”
苏哲攥紧手机。手指发白。
“所以呢？”
“所以我想见见你。”周先生说。语气不紧不慢的。“明天晚宴，我也会去。”
电话挂了。
苏哲盯着手机屏幕。通话记录上，那个号码显示归属地——北京。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
京城的人也来了。
赵长河动作够快的。卧槽。
苏哲踩下油门。车速飙起来。风吹进车窗。呼呼响。头发全吹到后面去了。
【叮！主线任务更新。查清你爸死亡真相。】
【任务进度。百分之四十五。】
【新线索。京城周家介入。啧，来头不小啊。】
【警告。对手等级提升。宿主需尽快扩充人脉和资产。不然够呛。】
苏哲看了一眼提示。
周家。
他没听过。但能让系统专门提示的，肯定不是善茬。
手机又震了。
沈振海发来一条消息。
“周家，京城四大地产商之一。赵长河的靠山。小心。他们手很长。”
苏哲回了一个字。
“好。”
把手机扔副驾驶上。踩油门。
迈巴赫在午后的街道上飞驰。路过一个减速带，颠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