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惊无险。
陆文宾醒来时,外面太阳很晒,具体几点钟不知道。
他想了想,跑上二楼,从荃叔手腕扒下一块手表,劳力士,金的。
时针指向十一点半。
陆文宾从一楼厨房里翻出米和肉,然后...淘洗...煮饭炒菜。
十二点,开饭。
三两下扒完饭,陆文宾带上门,根据荃叔交待的路线摸向蛇巢。
有哲人说过: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
陆文宾此时就沿着人为踩踏出来的小径疾奔。
很快,他在草木茂盛的山顶发现了几栋房子。
陆文宾猫着腰靠近到五十米外的山坡,突然闻到一股恶心的味道......腐臭、霉烂、粪便、血锈,污秽难闻。
他小心的走近一些,视野更加清楚。
最前面是一栋修的方方正正的砖房,门外空地上摆着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
桌上摊着麻将,几个空酒瓶,盘子,烟盒,火柴盒等物品。
两名打蛇人坐在房门两侧抽烟。
后面三栋房子残破的厉害,不是这面墙破了大洞,就是那面墙塌了。
其中一栋屋外还倒吊着一个人,也不知是死是活的。
三栋屋子周围拉了一圈铁丝网,估计是为了防止人蛇逃跑。
打蛇人个个凶残狠毒,恶贯满盈,向来不把人蛇当人看待。
陆文宾眼中杀意升腾,弄死畜生,他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山势崎岖不平,陆文宾隐匿身形,伏低蹿高,等他靠近二米外,两个打蛇人才发现他。
“喂......”
陆文宾脚步不停。
“你......”
“是”字还没出口,陆文宾的三棱军刺已经到了。
军刺从他左侧咽喉刺进去,从颈后穿出。
打蛇人没能发出任何声音,瞳孔瞬间散开,身体下瘫。
陆文宾拔出三棱军刺,转身。
第二名打蛇人嘴里的烟还没掉,他满脸惊恐,手摸向了腰间匕首。
但陆文宾比他快得多,三棱军刺反手捅进他的嘴里,从后脑穿出。
血喷在石墙上,像一幅鲜红的彩绘。
之前的叫喊声,已经惊动屋中的打蛇人。
屋中有人喊:“阿强,咩事?”
陆文宾跨过两具尸体,走进屋内。
“你边个?”
一名打蛇人从偏房出来,三十来岁,相貌倒是周正,就是脸上有条蜈蚣一样的伤疤,看着十分凶恶。
见陆文宾不回话,他察觉不对,伸手去摘墙上的砍刀。
他握住刀把,脸上喜色还没散开,陆文宾的三棱军刺已经从他的锁骨上方斜着捅了进去,刺穿肺叶,从腋下穿出。
蜈蚣脸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军刺,似是不相信,又似是求饶。
陆文宾拔出军刺,带出一股血箭,喷在墙上。蜈蚣脸跪下去,头触地,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屋内其他打蛇人终于反应过来,操起家伙冲上。
“呼...”
一根木棍砸下,陆文宾偏头避过,左手抓住那人手腕一拧,骨关节“咔”一声脆响,那人惨叫着弯下腰。
陆文宾的军刺从他下巴捅入,贯穿口腔,顶进颅内。
“叼他老母......阿祥和飞仔被他斩死了......”
“斩死他......”
转眼就死了两名同伙,打蛇人两眼发红,如同疯牛一般,想要把陆文宾撕碎。
一个拿着菜刀,一个长矛,一左一右攻来。
陆文宾反应何等迅速,左手一伸抓住矛杆,军刺下摆,格挡住砍向腰腹的菜刀。
翻腕间,用力一搅,军刺割开对方手筋,他闷哼一声,菜刀落地。
军刺去势不绝,划过那人颈侧动脉。
“噗嗤噗嗤......”
血像打开了水龙头,那人捂着脖子往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血从指缝里往外涌,顺着胸口淌下来。
“顶你个肺!”
后面一个拿匕首瘦子骂了一声,耍了刀花,左右快速移动,扑了过来。
“花里胡哨。”
进入蛇巢后,陆文宾第一次开口,左手扯动矛杆,那人受力不住,人踉跄前冲,军刺伸出刺穿肋间,透入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