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救了。
这时瘦子的匕首递到陆文宾面前,陆文宾甚至能看见他眼中的得意。
“哧......”
“怎么刺不进......”
他眼中的得意瞬间变成惊愕,匕首刺入人体不是这种感觉。
“噗嗤......”
没等他发出疑问,陆文宾的军刺从他太阳穴扎入,军刺尖从另一头透出来。
军刺拔出,瘦子尸身软到。
看见陆文宾如杀鸡宰鸭一样将五个同伴弄死,剩下的人眼里终于出现了恐惧,一名打蛇人冲向门口想逃。
作为施暴者时,平日里,他们觉得自己就是蛇巢的天,通过暴力虐待人蛇,彰显权威、发泄私欲,践踏人蛇的尊严,以满足自身变态的傲慢心理。
如今轮到他们成为被施暴者,惊慌、恐惧、怯懦、胆寒各种情绪一样不少,这是人性。
说白了,混社团的都是欺软怕硬。
陆文宾可不管他们如何想,两步追上逃跑那人,军刺从后背扎入。
尖刺破开血肉,被骨头拦住。
“咦,没想到你骨头还挺硬的。”
陆文宾冷笑一句,手上加了点力,“咔嚓”一声,军刺戳断骨头,穿入内脏。
那打蛇人扑在门口,手指甲抠断在门框,留下五条血痕,爬了两下,不动了。
“跟他拼了,他要斩尽杀绝。”
“冚家铲!”
剩下的打蛇人眼看来人不会放过他们,又激起几分血性,一同扑了上来。
穿背心的手拿铁管,两名光膀子的各拿一把改锥。
铁管横扫,陆文宾摆臂挡住,军刺飞快捅刺。
穿背心者只觉胸口一痛,低头看去,心脏处鲜红的血液“嗤嗤”淌出。
“好快的......”
“刀”字没说完,眼前一黑,倒地身亡。
两个光膀子打蛇人,一个前冲,一个后跑。
往前冲那个,陆文宾迎上去,左手攥住他拿改锥的手腕一翻,改锥脱手,军刺捅穿他的心脏。
拔出军刺,回过头看,最后一个人已经跑到屋里深处,推开后门,正跨出去。
陆文宾右手一扬,军刺甩飞出去。
“咻......”
陆文宾没练过飞刀,军刺打着旋飞出去,砸在那人背上。
不是军刺尖端,而是握把,好在他力道足够,那人一头栽进屋后,挣扎着要爬起来。
陆文宾走过去,一脚踩在他后背,左手按住头,从后背刺穿心脏,他抽搐两下,没了声息。
屋外两个,屋内九个,共十一个。
陆文宾身上全是血,脸上也是,黏糊糊的,顺着下巴往下滴。但他呼吸平稳,心跳快了些。
他把军刺上的血在尸体上蹭干净,收回空间。
......
踹开门,陆文宾眉头皱起。
里面的气味一言难尽。
墙角里,或蹲或躺着一个个乌漆嘛黑的人,衣衫褴褛,无声地看着他。
恐惧,怀疑,还有一丝微弱的、不敢承认的希望。
“出来。”陆文宾说道。
没有人动。
应该是被打怕了,打习惯了,没施暴者的允许,谁也不敢轻易走出囚笼。
陆文宾叹了叹,再次道:“外面的打蛇人都被我弄死了,没人再虐待你们。”
闻言,众人愣住。
好一会,人群中终于开始骚动。
“真的吗,外面的那些人都死了吗?”
“真的没有人会打我们吗......”
“我们可以出去了......”
有人在哭,有人在发抖,有人在呐喊,有人在拜神......
陆文宾不知该怎样安慰这些人,索性不去理会,走出去,将后面两栋屋里的人也放出。
他查看了屋外倒吊的那人,发现早已死去多时。
三间屋子里的人加起来有二十几号人,每个人身上都有伤,烫伤、鞭伤、刀伤,有的已经溃烂流脓。
一群人乱哄哄的来到屋外空地,挤成一团。
二十几号人眼巴巴的看着陆文宾,那炙热的目光看得他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