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孟秋,跟着也神情高涨起来。
吃饱喝足,八点三十三分。
“走吧,这地方应该再也不来了。”
陆文宾三人下山。
五分钟后,公路旁。
三名男子从车上下来,正要上山。
在这荒郊野外不期而遇,双方各自停住步伐,观察对方。
孟信近身,咬牙低语:“宾哥,中间那个就是鹤哥。”
陆文宾点头:“见机行事。”
对面鹤哥一行,乍遇三名陌生人疑似从他们的老巢下来,心中忐忑,暗自提高了警惕。
一名马仔问道:“你哋係乜嘢人?”
这句说得又急又快,陆文宾听不大懂,瞥了眼旁边,两兄妹同样一脸懵逼。
陆文宾冷声说道:“你家大人没教过你怎么说话。”
港岛的人,大部分是从国内来的,各种家乡话五花八门,混到一定社会地位的,官话基本都能听能讲。
但很多年轻人从小在港岛长大,他们说起港粤语,陆文宾听不懂,不奇怪。
这就让陆文宾很不爽,心中暗道:以后谁若是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必须教教他们做人的道理。
鹤哥拄着拐杖,看着有五十多岁,黑白夹杂的头发梳的整齐,上身穿着唐装,下身西裤,皮鞋,一幅财主乡绅的打扮。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他双手搭在拐杖上,说话很客气,笑容满面。
同行马仔跟随鹤哥几年,哪会不知道鹤哥的秉性脾气。
两人马上领会了鹤哥的意思,互相对视一眼,点头。
鹤哥继续装模作样:“几位从哪里来?”
话头刚落,两名马仔右手迅速探入后腰。
他们反应迅速,孟信、孟秋二人也不慢。
“砰...砰...”
“砰...”
两名马仔刚掏出枪,还没举起,一个中了两枪,一个中了一枪。
孟信打了两枪,一枪肩膀,一枪手臂;孟秋一枪,正中手腕。
陆文宾侧目,没想到孟秋的枪法如此之好,不仅是枪法,而且很自信,只开了一枪。
鹤哥老当益壮,反应挺快,立即扔掉拐杖,举起双手。
“别开枪,我没有武器。”
“你们是哪个社团的枪手?”
在蛇巢时,鹤哥跟孟信、孟秋照过面,结了仇,算是认识。
但此刻孟信他们脸不脏,衣服也换过,鹤哥就没往人蛇那方面想。
“你猜猜?”
“东星?”
“和联胜?”
“洪泰?”
陆文宾面无表情,缓缓摇头。
孟秋举枪控场,孟信走过去收缴马仔的枪械。
他先捡起掉地上的两把枪,转头又去搜鹤哥的身。
片刻,孟信对陆文宾摇摇头,示意这老家伙身上没带武器。
“就算要我死,也让我做个明白鬼吧。”
看没人理会他,鹤哥不甘心:“难道是洪乐?”
这一脸死不瞑目的样子,把陆文宾都给看笑了。
谁知鹤哥此时脑子上温,以为他猜对了。
“真係洪乐......一定係飞全那个扑街,他做事向来心狠手辣。”
“他给你们多少钱,我出双倍......”
“不...十倍。”
陆文宾迈步,一米八五的大个头俯视他:“想用钱...买命?”
鹤哥闻言一喜:“是是...”
陆文宾:“阿信、阿秋,送后面那两个上路。”
“是,宾哥。”x2
“砰...砰...”
鹤哥惊恐转头,他两个马仔的身体歪倒在地,头上破了两个窟窿,鲜红色血液淌出,从头发间滴落,渗入泥土里。
“大佬...别杀我...别杀我...我有钱,有很多钱...我花钱买我的命。”鹤哥跪了下来,哆嗦着身子大喊。
“起来吧。”
“你...你答应放过我?”
“走,拿钱呀。”
“噢...好的,好的,我...我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