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宾救出了这些人,是事实。
但他骨子里就不是个老好人。
真要他尽心尽力管这群人,他做不到。
无奈,他站上高坡,对众人说道:“你们现在自由了,没人会关着你们。”
“屋子里应该有多余的衣物,你们各自去找一找,每个人弄一套干净点的行头,你们现在这样子肯定不行的。”
“还有,搜一搜这些尸体,把他们身上的证件和钱收好,出去用得上。”
“收拾好了,自己下山,该投亲的投亲,没亲友的自己找出路,别赖着我。”
众人沉寂片刻,然后散开。
摸尸,洗漱,修剪,换衣。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焕然一新的众人再次聚齐。
见状,陆文宾只好再次说道:“走吧,路上小心差佬,别被抓了。”
“大恩大德,来世再报。”
“恩公保重。”
“......”
众人一阵感恩戴德后,齐齐鞠躬,二十几人分成五六个小团体,钻入一旁的山林中。
原地还留下两人,一男一女。
“你们怎么不走?”
“我们想要报仇。”
“叫什么?”
“孟信。”
“孟秋。”
“仇人是那个鹤哥?”
孟信咬牙道:“是,我妹被那畜生......”
陆文宾转头看向整理干净的孟秋,五官清秀,气质纯真,有点像后世的鸡腿姑娘,只是此刻眉宇间藏着股杀气。
“要我帮忙报仇,你们能给我什么?”
孟信:“只要能帮我杀了那畜生,我把命卖给你。”
“我要你的命有什么用。”
陆文宾看了两人一眼,问道:“你们两个多大,都会些什么本事?”
孟信回道:“我二十二岁,做过乡兵,会开车、会打枪。”
陆文宾“嗯”了声:“你呢?”
孟秋低头:“我二十岁,也会打枪。”
“这么说,你们两个还真是人才。”
陆文宾笑了笑,抬手间两把大黑星出现在掌中。
“来,一人一把,这个会用吧。”
孟信、孟秋上前,一人拿了一把。
“咔咔咔......”
卸弹匣,拉枪栓,弹匣复位,动作流畅,一看就知道以前没少用过。
“很不错,这两把枪就归你们使用了。”
“谢恩公。”x2
“别叫恩公,我叫陆文宾,叫我宾哥。”
“是,宾哥。”x2
陆文宾伸腿架到桌上,问道:“那个鹤哥,你们知道他行踪吗?”
孟信把枪插到后腰,回道:“宾哥,据我观察,鹤哥是这里的头目,他不在这边常驻。”
“他每次出现,要么是打蛇人抓到了人,要么就是把人带走,没什么规律的。”
“那就难办了,我不可能一直在这里蹲他。”
陆文宾沉吟道:“等一天...就今天,若是他不出现,明天就走。港岛没多大,以后总有机会逮到他。”
孟秋刚要开口,被孟信使眼色打断。
“我们听宾哥的。”
此时,太阳偏西,陆文宾瞧了眼手上的劳力士,下午三点四十。
“行,忙去吧。”
两人干活十分利落,各自忙碌起来。
孟信收拾屋子,孟秋烧水做饭。
......
等了一晚,鹤哥并未出现。
孟信打着呵欠,一脸疲倦,昨晚是他守下半夜。
“吃完早饭,咱们下山。”
陆文宾吐出漱口水,擦了擦嘴。
一刻钟后,三人围桌吃饭,孟信、孟秋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们两个不用想太多,我得到的消息,鹤哥带走的女人,通常都是卖到钵兰街,在这里遇不到他,到钵兰街肯定有线索。”
孟信眼神一亮:“知道了,宾哥。”
说完,端起碗,埋头猛扒拉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