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叔我收钱办事,条子我一定帮你带到。”
“有劳了。”
陆文宾走后,老伯重新点钱,五百蚊。
意外之财,看来晚上要加半只烧鹅......
他看着桌上的字条,想了想,起身上二楼。
“咚咚咚......”
“谁?”
“房东。”
嘎吱一声,二零三的门打开。
何耀东冷冷的看着老伯:“什么事?”
“刚才有人找你,留了这个。”
老伯觉得他目光有些渗人,急忙将手中的字条递出。
何耀东接过字条一看,上面写:货的消息,泰哥卖给对手了,这个局怎么破,自己想办法。
看完一溜的简体字,他的脸色更冷,这是有同行盯上自己。
“那人还说了什么话没有?”
老伯摇头,没等何耀东再问,匆匆下楼,他总感觉这人不是好人。
“嘭。”
何耀东关门,反锁,走到窗边,窗帘拉开一条缝,往楼下观察。
半晌,他并未发现异常,转身躺倒床上。
展开手中的字条,上面一字一句,让他惊惧不已。
他重新回想了一遍事情经过,可楞是想不起哪里出了问题。
“这里不能待了,肥姑那边说不好也漏了行踪......”
想到这,何耀东霍然起身,准备离开公寓。
走到门口,他脚步一顿:
“不行,白天太显眼,等天黑了再走...”
........
另一头,陆文宾坐车回转尖沙咀。
半道上,他的电话响起。
“喂...”
“宾哥,我们搞砸了,把人跟丢了。”
“丢了就丢了,没事儿,先回来。”
挂了电话,陆文宾没把跟丢人的事放在心上。
孟家兄妹有文化,能打枪,还会开车,恐怕在老家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陆文宾要在港岛立足,这两人是不错的帮手。
至于他们有没有管理的能力......
这个倒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共患难过,可以信任。
过了好一会儿,的士停在酒店门口。
陆文宾一下车,孟家兄妹也从后头一辆的士下来。
“宾哥。”x2
二人走上前,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低着头等陆文宾处罚。
“走,上去说。”
陆文宾丢下一句话,走入酒店,二人急忙跟上。
回到房间。
陆文宾刚一坐下,孟秋、孟信围了过来。
一人端茶,一人递烟。
出去小半天,陆文宾确实有点口渴,拿过茶水,灌了一大口。
放下茶杯,接过烟,孟信点火。
陆文宾猛吸一口,吐出烟舞:“你们两个是鬼上身了,从哪儿学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孟信不好意思道:“这不是把宾哥交待的差事给搞砸了,所以...嘿嘿...怕你对我们太失望啦。”
“你也是这样想的?”
陆文宾看向孟秋,后者猛点头。
看着两人这幅样子,陆文宾又吸了几口,随即把烟掐灭。
他沉吟一会,开口道:
“咱们三个都是从老家过来的,共同经历过一些事,彼此也算是知根知底,说实话,我不会因为一两件小事就责怪你们。”
孟秋、孟信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暖意。
他们本以为宾哥会发火,至少也要训斥几句,没想到陆文宾不仅没追究,反倒说起这番话来。
陆文宾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都坐下。”
他指了指沙发,自己先坐了下去。
孟家兄妹乖乖坐下,腰杆挺得笔直,像课堂上听讲的学生。
陆文宾靠在沙发上,目光在二人脸上扫过:“我问你们,从老家出来,偷渡到港岛,你们原先心里头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问题问得突然,兄妹二人张了张嘴,一时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