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孟秋以为自己听错了:“宾哥,咱们不是要做正当生意吗?跟上去干嘛!”
“我也没说要干什么,别一惊一乍的...我就不能单纯去看戏呀!”
为了宝箱奖励,陆文宾没时间细说,迈动步伐,追了出去。
孟家兄妹相顾无言,要不是见过陆文宾杀伐果决的一面,搞不好这话他们就真信了。
顾不得多想,二人加快脚步辍上。
“这伙人抢到东西后,一定会找人散货,我对劫匪销赃很感兴趣,到时候去凑个热闹。”
陆文宾疾走如奔,边走边说,连口大气都没喘,体力强的可怕。
孟信奋力追赶,气喘吁吁:“宾哥......这种...热闹...有必要...看...吗?”
系统任务是不定时随机发布,为了奖励,陆文宾无论如何都是会去完成的。
所以,将来陆文宾的决策,有时候会让人难以理解,为了以后不多费口舌,他决定对孟家兄妹撒个善意的谎言。
“你们有没有听过一种叫:间隙性癔症...的病?”
兄妹二人摇头。
“这种病的特征呢......就是会偶尔做出一些反常的举动,这个病不会危及健康,但看着就是挺突兀的,以后相处久了,你们适应就好。”
“宾哥...你刚才无缘无故想去看热闹,就是因为这个病......”
“差不多吧。”
“......”
虽然还是难以理解,但兄妹二人很果断地把疑问压下。
“注意......这几人要分开逃了,你们兄妹跟左边两个,那个穿白衣服没拿袋子的我来盯。”
“万事小心。”
“好的,宾哥,你也小心。”
三个人分成两队,各自追了出去。
没一会,白衣服劫匪跑出了一条街,左看右看,见没有警察追来,在街边拦下一辆的士,坐了进去。
陆文宾见状,连忙穿过马路,也拦下一辆的士。
“司机,跟上前边那辆车。”
司机:“差人查案?”
“讨债的,前面车里那人欠了社团几十万蚊不还,等追上了,我一定把他的手砍下来。”
“快点开车,要是追不上,这个钱,由你来还。”
司机一听这话,哪还敢多嘴,连忙踩死油门,在车流里左右穿插,喇叭声此起彼伏。
“大佬,车太多,我看不到那辆车了。”
“往前开就是。”
陆文宾眼力过人,视线一直没离开白衣服劫匪坐的车。
那车在下一个路口右转,消失了。
“前方路口右转。”
“好咧。”
过一会,驶到路口,司机一打方向,拐了进去。
“再快点。”
“大佬放心,这边就一条路,他跑不了。”
司机油门踩到底,飞快的向前行驶,过了几分钟,劫匪坐着的那辆车又出现在陆文宾视线中。
车辆越驶越偏,路上人车渐少,两边都是工业建筑,午后的阳光把柏油路面晒得发软。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前方车辆停住。
白衣服劫匪下车,他又是左右看了看,然后迅速钻进旁边楼栋。
后方陆文宾付钱下车,加快脚步走过去,在劫匪消失的位置停下。
华丽公寓。
看见这栋楼的名字,陆文宾过目不忘的记忆浮现出来。
天文台珠宝公司、五个人、华丽公寓...
如此说来,楼上的劫匪应该就是何耀东,人称“大东”,港岛十大悍匪之一。
陆文宾走了进去,公寓柜台后坐着一个老伯。
老伯狐疑的看着他:“先生......係要住宿?”
陆文宾将两张五十元的港钞放柜台上:“老伯,你这楼里有没有住了一个姓何的人?人长的高大俊朗,就是眼神看着比较凶!”
老伯看了眼钞票,又看了看陆文宾:“先生,我们这里不方便透露住户信息的......”
“明白,这样可以说了吧......”
陆文宾又数了六张出来,跟先前的堆放一起。
八张五十块,共四百块。
果然,老板露出笑容,把钱收进柜子:“係有这么一个人,住二楼二零三。不过他登记的姓名不姓何,还是有一回有人打电话到我这里找他,我才知道他姓何。”
“我看佢面相唔像好人,你找他做什么?”
“一点生意上的往来。”
“生意人点会来我这里住。”
老伯不信,他这里的条件不说很差,但也谈不上好。
“他是个很抠门的人,赚了钱也舍不得花,是个孤寒鬼。”
陆文宾边说,边在纸上写字:“麻烦老板帮忙把条子传给他,我就懒得上去了,要不然一会出去吃饭还得我来出钱。”
“行,我答应了。”
老伯看了一眼没看出什么,陆文宾又给了一百块作为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