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睦月搭在晴人肩上的右手，也像是随意一样轻轻捏了一下。
“继续努力。”
带着淡淡百合香气的手指一触即离。
“离目标还差得远呢。”
“……谢谢老师。”
在这位班主任面前，晴人一直都挺老实。
“所以——”
睦月把垂在锁骨旁的马尾甩到脑后，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
“考核鬼道，你还是不打算换？”
晴人没立刻回答。
可睦月已经从他的表情里得到了答案。
“还是白雷？”
“没错。”
晴人点头。
“如果我没记错，从一年级开始教你到现在，你每次鬼道考核用的都是白雷吧。”
“老师的记性当然不会错。”
“少拍马屁。”
睦月脸上的散漫收了几分，语气也认真起来。
作为手把手带了他五年的老师，她对晴人一直都挺上心。
这个学生很特别。
整整五年，无论考核内容怎么变，他都能把成绩稳稳压在一班水准线上。
“刚才的考试难度你也看到了，到现在能拿甲等的都没几个。”
“你再怎么擅长白雷，那也只是最初级的破道。”
“想靠它拿鬼道甲等……”
“别指望我看在师生情分上放水。”
她这番话说得锋利，甚至有点压人。
但晴人听得出来，这里面更多是担心。
“谢谢老师提醒。”
“不过您放心，我在小少爷那边偷学了不少跟白雷有关的技巧，这一关应该难不住我。”
“小少爷？”
睦月愣了一下。
过了片刻，她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什么。
“你说的是朽……”
“没错。”
晴人提前截住了她的话。
睦月沉默了一瞬。
关于晴人对待贵族的态度，她多少知道一些。
可他这人说话有时候三分真七分假，偏偏脸上还总挂着一副像在开玩笑的笑，让人很难分清他到底哪句是认真的。
“算了。”
睦月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