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不归我管，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辛苦老师了。”
上卷：002，真央
演武场内，下一组学生已经站定。
所有人都盯着三十米开外的标靶，眼神一个比一个紧。
鬼道这种东西，出手之前不只是要让身体活动开，更重要的是把注意力集中到极致。
至于热身，早在他们走进演武场前就做完了。
死神会随着呼吸和心跳，把空气里的灵子一点点吸进体内，再转化成属于自己的灵压。
这些灵压会储存在一种名为“魄睡”的特殊器官中，等需要的时候再提取出来使用。
鬼道的施放本身有一套很完整的流程。
拿眼前考试用的赤火炮来说，施术者在释放之前，不但得摆出对应手势，保证体内灵压运转顺畅，还得靠咏唱来集中精神，强化控制，避免鬼道在关键时候失效。
当然了。
这些写在真央灵术院教科书里的标准知识，大多只适用于学生阶段。
真等以后能升上高位席官，自然有机会学到更高级、更实战化的鬼道技巧。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人不受这些条条框框限制。
那就是天才。
比如——
晴人。
“鬼道准备！”
随着睦月老师一声令下，晴人身边的所有学员几乎同时抬起手臂，对准远处标靶。
「君临者啊！」
四周响起的，依旧是熟悉的赤火炮咏唱。
集体一起咏唱并不会提升鬼道威力，但在这种同步的环境里，确实能帮学生更快进入状态，让灵压控制变得更稳。
反过来说。
如果队伍里出现一段不和谐的声音，也很容易把其他人节奏打乱。
而晴人，就是那个最不合群的音符。
就在周围人还在念赤火炮咏唱时，他已经开口了。
「破道之四——」
睦月的目光从一开始就一直落在他身上。
那句清晰无比的“破道之四”刚出口，她就知道，刚才两人的对话并不是玩笑。
「白雷！」
果然还是那个他用了整整五年的鬼道。
而且和以前一样，是“咏唱破弃”的白雷。
所谓咏唱破弃，就是施术者对某一道鬼道熟练到一定程度后，可以直接省略完整咏唱，只用极短的引导语就把鬼道放出去。
好处是快。
快到很多人根本来不及防备。
坏处也很明显。
威力会下降。
根据施术者的掌握程度不同，用咏唱破弃放出来的鬼道，通常只有完整版的一成到三成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