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雷本来就只是编号四的低阶破道。
这招课本里大部分推荐场景，都是用食指释放电击，在极短时间里麻痹敌人。
说得再直白一点。
这玩意更适合拿去抓普通灵魂。
就算完整咏唱，顶多也只是把麻痹时间稍微拉长一点。
而且那道从指尖放出的电弧，想打得稍微远一点，控制难度就会陡然上升。
这样一看，白雷几乎成了那种不靠咏唱破弃就很难打出实战价值的鬼道。
“就算是熟练度高到极致，能保住三成威力的咏唱破弃白雷，也不可能和赤火炮相比吧……”
这是常识。
至少在教科书上，是这样写的。
可下一秒，常识被撕开了。
一道纯白色雷光骤然划破空气，细得像线，却快得让人几乎来不及眨眼。
它带着一抹刺眼的流光，笔直贯穿了正对面的标靶中心。
“嗡——”
空气震了一下。
闷响慢了半拍才追上来。
“啪！！”
下一瞬，整块标靶直接炸碎。
不是开裂。
不是洞穿。
而是被从中心处彻底打烂，碎片四散飞溅，木屑像雨一样撒了一地。
演武场有那么一瞬安静得吓人。
然后，乱了。
不少学生被这一幕狠狠冲击到，心神失守，灵压跟着失衡。
紧接着就是失控的爆炸、歪掉的火球、还有此起彼伏的咒骂声。
不是每个人在释放鬼道时，都扛得住这种程度的外界刺激。
尤其是在看见这样近乎离谱的画面之后。
但睦月根本没去看那些乱成一团的学生。
在她眼里，被这么点干扰就让灵压失衡的人，不管后面还能不能把赤火炮放出来，评价都只能是丙等。
她的全部注意力，已经被那面碎成渣的标靶牢牢吸住了。
“完全粉碎。”
她低低说了一句，眼底满是惊讶。
“这种威力……”
“就算是五番队普通队士，不，就算是下位席官用三十多号的中级破道，大概也就这个程度了吧。”
别看“下位席官”听起来好像不怎么样。
在动辄几百人的番队里，能从队士中脱颖而出，成为席官，本身就不是简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