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都市言情 > 咸鱼夺舍:我在大唐签到的日子 > 闲人与忙人:冷宫里的烟火气

闲人与忙人:冷宫里的烟火气(2 / 2)

高阳公主咬了咬嘴唇,不甘心地说:“兕子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会装可爱吗?我也——”

“够了。”李泰打断了她,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让人不敢再说的凉意,“有些话,心里想想就行了,不要说出来。说出来,就是祸。”

高阳公主闭了嘴,但脸上的不甘心一点都没少。她坐在那里,手指绞着衣角,把上好的丝绸绞出了皱纹。

李泰看着窗外那片被冷宫方向映亮的天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对高阳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八弟不是我们的敌人。他只是……不在乎我们。”

高阳公主听不懂,但她记住了这句话。不在乎——比敌视更让人难受。因为敌视至少说明你在他眼里有分量,而不在乎,说明你什么都不是。

李泰当然不知道,在他看不见的冷宫里,李槿正躺在枣树下,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草茎,听着青萝念朝臣们写来的信。那些信有的是感谢灵雨的,有的是请教红薯种植的,有的是打听细盐提炼的,还有几封是世家大族写的、措辞极其客气的、试探性的问候。

李槿听完最后一封,说了一句:“烧了吧。”

青萝把那摞信扔进灶膛里,火苗舔着纸页,字迹在火焰中扭曲、消失。她没有问为什么,因为少爷说了烧,就烧。

兕子趴在石板上,用一根狗尾巴草逗火麒麟。火麒麟这几天又大了一圈,从一只小老虎大长到了一只小牛犊大,枣树下的石板都快躺不下它了。但它依然喜欢蜷在兕子怀里,哪怕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尾巴上的五色火焰把石板的边缘烤得微微发烫。

“蛋黄,你不能再大了,”兕子摸着火麒麟的脑袋,认真地说,“再大我就抱不动你了。”

火麒麟打了个哈欠,喷出一小团五色火星,翻了个身,把肚皮露出来。兕子伸手挠了挠它的肚皮,它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一只巨大的猫。

太上皇李渊坐在竹榻上,手里端着一碗灵酒,眯着眼睛看兕子逗麒麟。他这几天气色好多了,脸上的皱纹似乎都浅了一些,花白的头发里居然长出了几根黑色的发丝。老太监福安站在他身后,背也没有以前那么驼了,端着茶盘的手稳得像年轻人。

“槿儿,”李渊忽然开口,“你说朕这把老骨头,还能练你的那个武决吗?”

李槿躺在石板上,眼睛都没睁:“能。您想练,我教您。”

李渊笑了,摇了摇头:“算了,朕这把年纪,不折腾了。能多活几年,看着兕子长大,看着你们这些孩子好好的,就知足了。”

李槿没有说话。但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瓶养元酒,放在矮桌上,朝李渊的方向推了推。李渊看了那瓶酒一眼,笑了,拿起来,给自己倒了一碗。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着。冷宫里悠闲得像世外桃源,冷宫外却热闹得像炸开了锅。

李世民练武的事,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反正整个朝堂都知道了。天可汗、大唐天子、年过四十的李世民,每天下朝之后不去甘露殿批奏章,而是跑到冷宫去蹲马步。

房玄龄听说了,笑了笑,没有评论。杜如晦听说了,皱了皱眉,也没有评论。魏征听说了,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最后叹了口气,说了两个字:“随他。”

程咬金听说了,拍着大腿笑了一整天,然后跑去冷宫,自告奋勇要当陛下的“武术教头”。被青萝一招撂倒之后,老老实实地蹲在院子里,跟李世民一起蹲马步。

尉迟敬德听说了,面无表情地去冷宫看了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蹲在了李世民旁边。秦琼听说了,笑了笑,没有去。他已经过了那个年纪了,但他在家里也开始练李槿给的武决——不是跟年轻人争什么,是觉得身体好了,能多陪陪家人。

这一天,李世民下朝之后又来了冷宫。他今天穿了一身劲装——不是朝服,不是常服,而是一件紧袖口的黑色短褐,腰束皮带,脚蹬快靴,看起来不像皇帝,倒像一个练武的武师。

最新小说: 烽火乱大唐 洪荒:吾十三祖巫,以力证混元 我的存款能提现 综漫:压满雪母,雪乃在门外哭了 玄幻:龙战诸天五虎镇世 混沌道体,一剑封仙 我,黑暗奥特曼,被迫拯救世界 洪荒:悟性逆天,我聚宝盆证混元 洪荒:悟性逆天,接引证神话大罗 只有我,是真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