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至极,身为凌驾于凡人之上的绝对力量聚合体,竟然甘愿收起自己的獠牙,去充当那群虫子的保姆和守护神。”
“所谓的美好与善良,在绝对的破坏面前,不过是一层随时会被撕碎的薄纸罢了。”
两面宿傩坐在布满血污的尸骨王座上冷哼了一声。
他那四只猩红的眼眸中满是对爱莉希雅那种温和姿态的不屑与极度厌恶。
作为诅咒之王,他根本无法理解这种拥有神明之力的怪物,为什么没有去肆意享受杀戮与支配的快感。
【电锯人】
“真是一个美丽到让人连嫉妒都无法产生的完美存在呢。”
“能够把那么多危险的、随时可能暴走的非人怪物死死地凝聚在自己的周围,这位所谓的第二席,其支配人心的能力,恐怕远在我这个支配恶魔之上吧。”
玛奇玛坐在昏暗的办公室内。
她那双犹如年轮般的金色瞳孔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极度危险却又充满探究的凝重光芒。
看着爱莉希雅那看似人畜无害的温柔笑容,她深刻地察觉到了对方身上那种深不见底的、甚至能无视物种仇恨去包容一切的可怕力量。
另一边。
“虽然完全听不懂那个什么真我刻印的意思,但是这个粉头发的姐姐笑起来真的好温暖啊。”
“如果能被这样的人抱一下,就算是立刻被那个绿头发的疯狂科学家变成怪物我也愿意。”
电次像个傻子一样呆呆地仰着头。
他嘴角流着口水,那双平时只盯着女人的眼睛里,此刻却没有了往日的猥琐。
只是单纯被那种在绝望末日中依然能够绽放的极致纯粹所深深吸引。
【刺客伍六七】
“明明是一个随时能够毁灭世界的最终大Boss,却偏偏要跑到主角团这边来当什么知心大姐姐。”
“这剧情走向简直比我失忆前当首席暗影刺客的时候还要离谱和让人猜不透啊。”
伍六七抱着他的魔刀千刃,有些滑稽地挠了挠自己脑袋上的那几根呆毛。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如仙子般的爱莉希雅,原本因为前文明那种沉重压抑的末日氛围而紧绷的神经,竟然奇迹般地得到了一丝放松。
另一边。
“身为一个怪物,却能够始终坚守自己那颗不被力量吞噬的本心。”
“在这条充满了杀戮与背叛的路上,这到底需要多么坚不可摧的意志力才能办到。”
梅花十三紧紧握着腰间的双刀刀柄。
她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烁着对爱莉希雅由衷的敬佩与一丝难以察觉的向往。
【死亡笔记】
“一个本该执行对人类抹杀程序的所谓律者,却成为了人类对抗同类的最强王牌,这种荒谬的逆转,绝对违背了任何理性的神学逻辑。”
“但在那种彻底崩溃的末日环境下,这种近乎神迹般的反差,恰恰是稳定那些精神濒临崩溃的融合战士最完美的心理锚点。”
夜神月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死亡笔记。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用他那套新世界之神的理论去拆解爱莉希雅的存在意义。
他惊悚地发现,如果爱莉希雅是真的发自内心爱着人类,那这种纯粹的善意,比任何靠恐惧建立的规则都要无懈可击。
另一边。
“真我。”
“即便是被抛入了非人的深渊,依然能够清晰地认知并坚守自我吗,这在心理学上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自我催眠。”
L停下了往嘴里送糖果的动作。
他那标志性的黑眼圈似乎更深了一些,深邃的目光死死盯着画面中那朵由纯粹能量构成的水晶花。
【圣斗士世界】
“那个叫爱莉希雅的女孩,她的体内明明流淌着那种足以让宇宙崩溃的邪恶力量,但我却从她身上感受不到任何一丝杀气。”
“相反,她的小宇宙……简直就像是传说中的雅典娜女神一样,充满了能够包容世间一切苦难的浩瀚慈悲。”
星矢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他燃烧起自己的天马座小宇宙试图去共鸣,却发现对方的境界似乎早已超脱了生死的界限,达到了一种他根本无法理解的至高维度。
另一边。
“在肉体与灵魂都被崩坏那股恶念彻底侵蚀的炼狱中,依然能够维持住属于人类的那份纯洁无瑕的真我吗。”
“这个女人的灵魂净度,简直比圣域里那些日夜苦修的圣斗士还要纯粹千万倍,难怪连那些残暴的融合战士都会心甘情愿地围绕在她的身边。”
沙加紧闭着双眼,端坐在处女宫的莲花台上。
他那向来古井无波的面容上,此刻却因为感受到了爱莉希雅身上那种超越了阿赖耶识的特殊存在感,而泛起了阵阵惊叹的波澜。
【崩坏世界】
“爱莉希雅。”
“你这个自说自话的笨蛋女人,明明你自己背负着比任何人都要沉重的律者宿命,为什么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真我……你这家伙,到底把我们人类的绝望和痛苦,当成了什么啊。”
雷电芽衣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眼眶瞬间红透。
她回想起自己在往世乐土中与爱莉希雅的点点滴滴,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这个总是充满谜团的女人。
但直到此刻亲眼看到那个在末世中孤独绽放的粉色背影,她才真切地体会到,这个所谓的最初律者,究竟为了守护这个不完美的世界,付出了怎样令人心碎的代价。
另一边。
“这就是十三英桀的创立者,那个传说中背叛了神的律者吗。”
“在那样一个连喘息都充满绝望的灰暗时代,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像光一样的姐姐存在,那些为了我们变成怪物的前辈们,心里应该也会稍微好受一点吧。”
琪亚娜紧紧握住双拳,蔚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她曾经对律者这个身份充满了极度的排斥与恐惧,但在看到爱莉希雅那包容一切的温柔笑容后,她突然明白,决定自己是人还是怪物的,从来都不是体内那股崩坏的力量。
而是那颗无论何时都不曾放弃守护同伴的真我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