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先是一愣,随后皱着眉回忆了一阵,终于从“断腿”这个信息里翻出了那张模糊的脸。
“那次只是刚好手痒,想找厉害家伙打架。”
“他能活下来,主要靠他自己运气好。”
“不是我特意救他。”
女子点点头。
“可结果就是,你救了他一命。”
“他一直以为你是刚刚那个大家伙手下的夜叉,还念叨着要跟你道谢。”
“要不要去见见他?”
夜叉扯了扯嘴角。
“我想说不。”
“但说了大概也没什么用吧。”
他看了看女子那张和和气气的脸。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真要敢说一个“不”字,对方肯定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好说话了。
女子也不在意,只是笑眯眯道。
“我叫归终。”
“是个魔神。”
“你呢?”
夜叉答得很干脆。
“夜叉。”
归终眨了眨眼。
“我是问名字。”
“没有。”
“这可不行。”
归终围着他飘了一圈,认真打量了好几眼。
“以后要是碰到别的夜叉,不得喊混了?”
“我给你起一个吧。”
她想了想,笑着拍了下手。
“会用冰元素力的夜叉可不常见。”
“叫你雪魁,怎么样?”
“雪里为首,也有初雪的意思。”
“听着还挺适合你。”
夜叉沉默了一下。
“……随你。”
他脸上看不出明显喜怒。
只是跟在归终身后的脚步,似乎没一开始那么飘了。
4.雪总要落地的
“你说你不记得自己刚出生时的事了?”
回领地的路上,归终一边飘在前面,一边顺口问起雪魁过去的经历。
雪魁想了想,慢吞吞回答。
“也不能算完全不记得。”
“就是那时候眼前全是风雪。”
“白茫茫一片。”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
归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极寒之地么。”
“难怪你用的是冰元素力。”
“只是这附近,好像没有那种地方。”
她脸上难得露出一点困惑。
“那你是怎么跑到这片原野来的?”
雪魁随口答道。
“本来没想往这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