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
他清楚地知道——
从这一刻开始，他江衍，这个穿到提瓦特来的修仙者。
真的不一样了。
邀，人还在璃月，马上准备挨雷劈。
黄庭玉景经到底是什么级别的东西。
这件事，哪怕江衍已经静心诵读了一百天，也没法说得太明白。
他只知道一件事。
这玩意是真能修成仙的。
而且绝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那种仙。
光是单纯念诵，就足够让人从灵魂深处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宁静和舒畅。
那黄庭玉景经修到小成，又是什么层次。
这一点，系统面板倒写得明明白白。
炼神返虚后期。
这已经很接近道门修行体系里“人”的极限了。
再往前迈一步，就是炼虚合道。
到了那一步，便能开始真正为飞升做准备，朝着长生不老、不死不灭的仙去靠近。
而那种仙，和提瓦特理解里的“仙”，根本不是同一个概念。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长生。
不是活得久。
而是寿数几乎无尽。
万法难侵，诸邪不染。
翻手摘星，覆手搬海。
与天同寿，与道并存。
术修到极致，是法。
法走到尽头，才叫仙。
乍一听，好像提瓦特里的某些魔神也能做到一部分。
可江衍很清楚。
现在的自己，已经足够从这个世界抽身而出。
更准确地说，以炼神返虚这种层次来看，真正值得折腾的地方，其实该是量子之海那边。
毕竟在虚数之树和量子之海的框架里，那才算是真正的宇宙核心区域。
至于等他将来踏入炼虚合道后会飞升到什么地方。
江衍不知道。
系统也没说。
不过不管以后怎样，至少眼下他已经确定了一件事。
他，有力量了。
江衍抬眼望向天穹。
方才还铺满高空的紫意，这会儿已渐渐淡去。
可天色却一点没亮起来，反而透出一种暴雨将至前的压抑。
云层越积越厚，空气也越来越沉。
那不是单纯的天气变化。
江衍很清楚，那是来自更高维度规则的干涉。
某种超出提瓦特本身体系的法则，已经穿透量子之海，越过虚数之树，硬生生降到了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