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神返虚，纯阳真魂已成。
阴阳交融，身无漏缺。
神、性、命、形，都开始和“道”发生某种契合。
说白了，现在的他，是仙道之下最接近完美的一类生灵。
而真正的仙道……
别说提瓦特，就算放到量子之海多元宇宙里，能真正摸到那条线的，江衍都怀疑只有虚数之树最接近。
再往上的炼虚合道，就更夸张了。
那已经开始从“人”往“仙”扭转。
半人半仙，非人非仙。
光想想都觉得离谱。
“江衍，你这到底……”
留云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她盯着江衍，眼里带着明显的疑惑。
明明还是那个人，可她总觉得，眼前这个江衍哪里都不一样了。
说不上来。
但就是很奇怪。
甚至奇怪到让她脑子里冒出一个荒唐念头。
现在的江衍，看起来竟然比她还像仙人。
这个想法一出来，留云自己都觉得好笑。
昨天还是个战斗力接近零的普通人。
今天就成仙了？
这种事说出去，谁信。
“江衍，刚刚那一大片紫气，还有你眉心这里……”
甘雨抿了抿唇，眼神里担忧和好奇混在一起。
江衍轻轻笑了笑，嗓音依旧平和。
“我没事。”
他顿了顿，眸光不着痕迹地扫向某个隐在暗处的方向。
“只是……”
“钱塘江上潮来信，今日方知我是我。”
他低声念了一句，像是自语，又像是在感慨。
甘雨听得一脸茫然。
她总觉得，江衍以前就喜欢说些让人一时摸不着头脑的话。
可今天被紫气灌了一遍后，这个症状好像更严重了。
不过看他明显不打算细说，甘雨也没强问。
她只把这当成了江衍作为天外来客的特殊之处。
在提瓦特，突然觉醒点奇奇怪怪的能力，本来就不算稀奇。
“真神奇啊。”
甘雨小声嘟囔了一句，指尖不自觉蹭了蹭脸颊。
片刻后，她又弯起眼，脸上浮出一抹轻快的笑。
“反正你没事就行。”
“对了，我今天来其实是找你有事的。”
江衍心中微动。
修仙者的灵觉加上心念一转，他几乎瞬间便猜到了甘雨的来意。
下一秒，他轻轻一笑。
“你想带我去璃月港，对吗。”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