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娄小娥和何晓不一样。
他们本来就该有更好的生活。
何雨柱这一生,也不算一点防备没有。
就像许大茂临死前,把房子过到了他手里。
再加上他自己原来的那套屋子。
这些产权,他一直都没真正松手交给贾家那几个小的。
这也是为什么到现在,贾家三个孩子虽然心里嫌他碍事,嘴上却还得叫他一声爸。
只是前头总带着一个“傻”字。
傻爸。
傻柱。
叫了他一辈子。
何雨柱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这副躺平摆烂的样子,也算是一种报复。
报复谁呢?
何大清。
何雨水。
聋老太太。
易中海。
还有秦淮茹。
这些人,都是他这辈子曾经认定的亲人。
可到头来,没一个真心替他想过。
他现在也打定了主意。
等哪天自己真快不行了,就狠狠干一票大的。
房子,他一套不留。
全捐出去。
贾家想完完整整把这个院子吞下去?
做梦去吧。
何雨柱站在门口,晃着胳膊,脸上还挂着笑,跟路过的老街坊打招呼。
只是那笑,怎么看都有点空。
有点凉。
这时,一个人从胡同那头蹭了过来。
来人一脸贼兮兮的笑,走路还带着点缩脖子探脑的样子。
是赖家小五。
比何雨柱小了十来岁。
小时候总挨人揍。
还是那会儿何雨柱看在一条胡同住着的份上,替他出过几次头。
所以这么多年下来,整条胡同里,也就赖五喊他“何爷”,从不跟着别人叫“傻柱”。
赖五先咧嘴笑了笑。
“何爷,出来遛弯啊?”
何雨柱张嘴就是埋汰。
“遛个屁。”
“我在这儿喝北风呢。”
“我说赖五,你都当爷爷的人了,怎么还是这副贼眉鼠眼的德行?”
“年轻那会儿老挨打,真不亏。”
“我现在看见你,都想抬脚踹你一下。”
赖五立马赔笑。
“您踹我是看得起我。”
“何爷,我今天是有事跟您说。”
他说到这儿,声音压低了些,眼神也闪了闪。
“雨水姐没了,这事……您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