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今天真要走,也得先把我妹妹安顿好。”
“要么带上她。”
“要么把后路安排明白。”
“可现在院里人却说,家里什么都没了。”
“那这里头就一定有问题。”
他说到这儿,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
“要么我爹不是自愿走的。”
“要么院里有人在说瞎话。”
夏同志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眼神越来越深。
要不是何雨柱年纪摆在这儿,他都快把这小子当同行了。
“那你为什么不先回去看清楚,再来报案?”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神色里带着点无奈。
“夏同志,您这口音听着,不像四九城本地的。”
“可能不太明白这边大杂院里那套规矩。”
“我要是先回去了,再去把您请过去。”
“不管最后查没查出问题,我跟我妹妹以后都别想在院里安生过日子了。”
“院里那些上年纪的,最喜欢一句话。”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们把院子看成一家人。”
“自己就是家长。”
“谁要不顺着他们来,那以后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他说完,双手一摊。
意思再明白不过。
夏同志听懂了。
他笑了一下。
“你这次还真猜错了。”
“我不是四九城人,我是鲁地来的。”
“不过你说的这种情况,我见过。”
“城里还好些。”
“乡下有些地方更厉害。”
“谁家不先经过村里老人,直接跑去找我们,回来以后确实不好过。”
他说着站起身。
“行。”
“何雨柱同志,我陪你去一趟。”
“咱们先看看,到底是不是你说的那个情况。”
何雨柱脸上装出一副有点窘的模样。
“哎呦,那是我弄岔了。”
“我还真分不出来。”
“我就听我师父说过川地口音,跟咱这边差太远了。”
其实他是故意的。
这个年头,到处都在查敌特。
他一个学厨的半大小子,要是显得什么都懂,那反倒扎眼。
夏同志走到院里车棚边,推了一辆自行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