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的是。
这种时候,他若真出了事,蓝染绝不会出手救他。
甚至为了防止他吐出更多东西,蓝染还很可能会先一步灭口。
到时候两边都不落好。
真就是里外不是人。
想到这儿,东野秀一脸上挤出一抹发苦的笑。
“好。”
“我知道了。”
“那回道比试,就放在明天吧。”
这一次,不管从哪方面看,他都只能认了。
“所以,你觉得卯之花烈已经开始怀疑你了?”
三天后。
瀞灵庭花街。
千元拉面馆。
店里热气蒸腾。
熬了很久的汤底香得发浓,油花浮在汤面,灯光照下来,泛着细细的光。
旁边几桌客人正低声说话,筷子碰碗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蓝染吃完最后一口拉面,慢条斯理放下筷子,语气平静地问了一句。
“嗯。”
东野秀一点点头。
他抽出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所以我觉得,继续硬占着副队长这个身份,不是好事。”
“第二天的回道比试,我基本没怎么认真出力。”
“真要全力比的话,山田清之介未必比我强。”
他说这话时,声音压得很低。
但言语里还是带着一丝不甘。
蓝染抬手推了推镜框,镜片上掠过拉面馆暖黄的灯光。
“你的判断没问题。”
“卯之花烈那个人,温柔只是表面。”
“那层皮下面,藏着的是头猛兽。”
“你在她手下做事,本来就该足够小心。”
东野秀一轻轻叹了口气。
“问题是,就算我现在只是降成三席,原则上还是能接触治疗工作。”
“但出了这件事以后,大多数伤员恐怕更愿意找清之介。”
“这么一来,我这边就——”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蓝染淡淡打断了他。
而且嘴角还微微扬了一下。
“其实就算没有这次的事,我原本也打算让你暂时停掉这边的工作。”
东野秀一眼皮一跳,立刻很配合地把呼吸都稍微放急了些,做出压低声音又掩饰不住激动的样子。
“蓝染大人,难道是研究有突破了?”
“恰恰相反。”
蓝染神色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