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方向，已经彻底陷入停滞了。”
“不过前段时间，萨尔阿波罗通过对现世某些人的研究，发现了点新东西。”
“我觉得挺有意思。”
“既然一条路走不通，那就换条路试试。”
东野秀一看着蓝染那副从容又自信的样子，心里暗暗翻白眼。
什么叫“前段时间才发现”。
八成早就偷偷研究很久了。
只不过现在正好顺势提出来而已。
他敢肯定。
如果不是山田清之介这件事突然冒出来，蓝染根本不会主动叫他停手。
“那我这边，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吗，蓝染大人？”
“卸掉副队长位置以后，我空闲时间还是不少的。”
东野秀一试探着问。
其实他内心一万个不想掺和。
但作为一个优秀下属，该装的样子还是得装。
好在蓝染似乎也没有让他立刻参与的意思。
“暂时没有。”
“新的研究方向，需要接触的东西，并不适合你现在这个身份去碰。”
“最合适的人选，是十番队，或者九番队。”
“我打算等‘要’从真央灵术学院毕业以后，再正式开始。”
“东仙要吗……”
东野秀一轻声重复了一遍，心里已经基本有数了。
蓝染所说的新方向，多半就是崩玉。
而制造崩玉需要的材料，主要是那些拥有死神资质的灵魂。
这种事，让四番队的人去做，太扎眼。
最合适的，确实是负责流魂街治安的十番队，或者负责事故、犯人、抓捕之类事务的九番队。
前者方便筛选目标。
后者方便掩盖痕迹。
真要让东野秀一自己选。
他也会选九番队。
因为去流魂街找人，谁有空都能做。
只是效率高低的区别。
可处理事故、压消息、消痕迹，这种事就不是什么人都能办的了。
这大概也是原剧情里，东仙要毕业后会进九番队的重要原因之一。
两人又在店里坐了一会儿。
外头夜色渐浓。
花街喧闹声却没怎么停。
随后，两人才一前一后离开拉面馆。
明面上。
他们现在还只是点头之交。
当然不能在公开场合表现得太熟。
之后。
就是平静得让人发慌的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