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娄兄。”
“粗茶淡饭,别嫌弃。”
他嘴上说得客气,心里却很满意。
只看那菜色和香气,他就知道何雨柱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也真用了心。
就这几样家常菜,往桌上一摆,已经很有面子了。
“杨兄,你这可不是粗茶淡饭。”
娄董事先没急着动筷,而是微微低头,近近闻了一口菜香。
那热气裹着肉香和酱香扑上来,勾得他眼睛都亮了。
“我可惦记好些天了。”
“上回吃过何师傅那顿饭,回去以后我家里再摆鸡鸭鱼肉,我都觉得没味儿。”
“你这位何师傅,是真有本事。”
“娄兄夸得太狠了。”
杨厂长哈哈一笑。
“他也就是个厨子。”
话是谦虚话。
可他心里舒坦得很。
这种场面,这一个多月来不是一次两次了。
每回招待客人,只要何雨柱上灶,饭桌上的气氛都能顺一大截。
很多本来难谈的事,也能借着这顿饭慢慢聊开。
在杨厂长眼里,何雨柱如今就是轧钢厂的一块金字招牌。
没多久,鸡汤也端上来了。
白气升腾,香味厚实。
两人这才正式动筷。
边吃,边聊。
吃了几口以后,娄董事放慢了筷子,像是想起什么。
“杨兄,一会儿吃完,我能不能再见见这位何师傅?”
“怎么。”
“上回见过一次还不够?”
“看上了?”
杨厂长半开玩笑。
饭桌上的人,一吃高兴了,很多话就懒得绕。
娄董事也干脆。
“还真有这个意思。”
“我想请他去我家做饭。”
“你是不知道,我回去以后跟我爱人和女儿夸了半天,她们愣是不信,还说我吹牛。”
这话一出口。
杨厂长哪里肯松口。
“那可不成。”
“娄兄,你这是明着挖我墙角啊。”
他把筷子一搁,笑归笑,态度却很明确。
“真想吃他做的菜,让他抽空去你家做一桌不就得了,别打主意把人直接带走。”
另一边。
李副厂长坐在桌前,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菜是八个菜一个汤没错。
可问题是,这菜素得也太明显了。
回锅肉里肉片就那么零星几片,翻半天才看得到。
鸡汤更过分。
汤倒是有,鸡肉却像失踪了一样。
这不是明摆着打他脸吗。
“刘岚,你过来。”
李副厂长压着火,把人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