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开系统界面。
锁定那条S级猎捕令因果线——
“因：代偿会发布猎捕令→果：全集市猎手围杀宋北”
“是否编辑？”
宋北手指悬停在“替代代价”上。
他看了一眼人性值。
97。
然后选了——
“自付代价。”
“献祭一周味觉。”
系统：“代价支付完毕！请编辑三字！”
宋北盯着“围杀宋北”四个字。
输入——
“围猎代偿会！”
“编辑生效！”
“因果律修正！”
因果集市上，那条红色警报突然扭曲！
文字崩散！
重新组合！
“代偿会总会发布S级猎捕令！”
“目标：代偿会！”
“赏金：一百枚因果锚点！”
“要求：格杀勿论！”
整个因果集市死寂三秒。
然后炸了！
“卧槽！！！猎捕令被改了？！”
“目标变成了代偿会？！”
“谁干的？！能反向编辑代偿会的猎捕令？！”
“宋北！一定是宋北！”
“他连代偿会总会的因果线都能编辑？！”
老陈看着屏幕，手抖得握不住茶杯。
他转头看向宋北。
这个年轻人，正面无表情地关掉系统界面。
“小子。”
“你到底有多强？”
宋北没回答。
他感觉到舌尖正在失去味道。
一周味觉。
这就是自付代价。
不扣人性。
但要自己扛。
姜暖递过来一杯水：“你……你还好吗？”
宋北接过，喝了一口。
没味道。
像白开水。
他说：“没事。”
这时，工厂外传来引擎声。
一辆黑色轿车停下。
车门打开。
秦墨染冲进来，脸色惨白：“宋北！出事了！”
“我爸的机票是假的！”
“他根本没去代偿会总会！”
“他去了——”
“因果神教！”
宋北瞳孔骤缩！
秦镇山，投靠了因果神教？！
老陈猛地站起来：“因果神教？！那群疯子想干什么？！”
秦墨染咬着嘴唇：“他们绑架了姜暖的奶奶。”
姜暖脸上血色尽失！
宋北手机震动。
一条加密消息。
“宋北。我是庄家。”
“秦镇山叛变。因果神教布下陷阱。明晚城东废弃工厂，是为你准备的。”
“别去。”
宋北关掉手机。
他看着姜暖煞白的脸。
“你奶奶，我会救。”
姜暖眼泪掉下来。
宋北转身走出工厂。
月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老陈看着那个背影，喃喃道：“庄十三当年也遇到过这样的选择。”
“他选了不去。”
“然后那个女孩死了。她奶奶也死了。”
“从那以后，庄十三再也没回头。”
姜暖追出去：“宋北！我跟你一起去！”
宋北头也不回：“不用。”
“我一个人。”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