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国强还跪在巷子里。
他因果权重已清零，满头白发，抱着空气喃喃自语：“小冉……小冉……”
宋北转身要走。
突然！
楼道里涌出大批黑衣人！
清一色黑色制服，胸口印着金色国徽——国家异常因果调查局！
为首的女人短发干练，眼神锐利如刀。
她亮出证件：“国家异常因果调查局！沈惊鸿！”
宋北停下脚步。
沈惊鸿走到马国强身边，低头看了一眼。
“马国强，代偿会苏城分部二把手。A级巅峰因果共生。觉醒十五年，豢养普通血包九十八人。”
她抬头看向宋北：“宋北，觉醒五天。A级因果编辑。五次编辑，全部违规。”
黑衣人包围圈收紧！
沈惊鸿盯着宋北：“你是自己走，还是我拷你走？”
宋北冷笑：“代偿会害人的时候，你们在哪？”
沈惊鸿沉默。
宋北指着地上的马国强：“他和他弟弟豢养三百二十七人八年！抽取健康运！安全运！财运！你们因果局管过吗？！”
“王阿姨！五十二岁！被抽三年健康运！躺在床上起不来！”
“外卖员小李！被抽三年安全运！差点被卡车撞死！”
“他们被害的时候，你们在哪？！”
沈惊鸿身后的黑衣人面面相觑。
宋北一字一句：“我编辑五次。废了血屠、曹斌、马国明、马国强。”
“每一个，都该死。”
“你告诉我，我哪一次编辑违规了？！”
沈惊鸿盯着他。
三秒。
五秒。
十秒。
她突然开口：“血屠猎杀觉醒者四十七人。曹斌绑架无辜路人六十八条因果线。马国明豢养血包三百二十七人。马国强九十八人。”
“全都有罪。”
黑衣人全傻了！
“沈局？！”
沈惊鸿抬手制止。
她走到宋北面前：“所以我需要你的口供。不是逮捕你，是让你作证。”
宋北眯起眼。
沈惊鸿掏出一份文件：“因果局三年前就盯上代偿会了。但他们会长庄十三是SSS级因果编辑，总会藏在地下三百米，因果线全屏蔽。我们进不去。”
“你废了血屠、曹斌、马国明、马国强。四个分部，全毁在你一个人手里。”
“代偿会的因果网络，被你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将文件递给宋北。
“宋北。国家需要你的口供。需要你指证代偿会的罪行。”
“有了你的口供，因果局就能申请SSS级因果搜查令。就能端掉代偿会总会。”
宋北没接。
“我要是不给呢？”
沈惊鸿眼神一凛。
气氛剑拔弩张！
这时，姜暖冲出来挡在宋北身前：“沈局长！宋北是好人！他为了救那些血包，自付了三天味觉！一周味觉！十年寿命！”
沈惊鸿愣住：“自付代价？”
姜暖使劲点头：“他不替代！不反噬！全部自己扛！人性值还有97！庄十三人性值早归零了！宋北和庄十三不一样！”
沈惊鸿深深看了宋北一眼。
她收起证件。
“宋北。我不是来抓你的。”
“我是来请你帮忙的。”
黑衣人全部让开一条路。
沈惊鸿压低声音：“代偿会总会已经盯上你了。庄十三的接班人——零号，SS级因果编辑。三天后就会到苏城。”
“你一个人，打不过零号。”
“和因果局合作。我保你。保你母亲。保姜暖。”
宋北沉默。
系统弹出提示：
“检测到因果局合作邀约——”
“合作收益：获得官方身份，母亲受官方保护，获得因果锚点库使用权”
“合作代价：失去部分自由编辑权”
宋北看着那行字。
然后看向沈惊鸿。
“口供可以给。”
“但我有三个条件。”
沈惊鸿：“说。”
宋北：“第一，我妈转到因果局直属医院，二十四小时保护。”
沈惊鸿：“可以。”
宋北：“第二，姜暖、老陈、苏城分部所有血包，因果局负责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