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鸿：“可以。”
宋北：“第三。代偿会的人，我该怎么编辑，还怎么编辑。因果局不准干涉。”
沈惊鸿沉默。
这小子，是要官方背书，但不要官方束缚。
她突然笑了：“成交。”
两人握手。
姜暖松了口气。
这时，马国强突然开口：“沈局长……”
众人看向他。
马国强眼神空洞：“我女儿马小冉……她的因果锚点消散了……我记不起她的脸了……”
他捂着脸，肩膀颤抖。
沈惊鸿沉默片刻：“你封印女儿十五年。她最后救你。你还不配记她的脸。”
马国强浑身一震。
不再说话。
沈惊鸿转身：“带走。”
两个黑衣人架起马国强。
宋北看着马国强的背影。
这人废了。
不是异能废了。
是魂废了。
沈惊鸿走到巷口，突然停下。
“宋北。零号和你一样，是因果编辑。他走过你走过的路。第一次用替代代价觉得痛快，第十次开始享受，第一百次人性值归零。”
“他没回头。”
“我希望你回头。”
宋北没说话。
沈惊鸿上车。
车队驶离。
姜暖小声问：“宋北……你真的会和因果局合作吗？”
宋北：“暂时的。”
“庄十三要抓我。零号要杀我。因果神教绑架了秦镇山。”
“我需要时间。”
姜暖急了：“那你怎么办？”
宋北点开系统界面。
“因果锚点：四十七枚。”
“零号是SS级。我是A级。”
“差两级。”
他关掉界面。
“三天时间。我要升到S级。”
姜暖瞪大眼睛：“三天升S级？！你疯了？！”
宋北：“马国强的九十八条因果线还残留着。血屠的四十七条。曹斌的六十八条。”
“全部吞噬。”
“够升S级了。”
姜暖抓住他手腕：“可你说过，吞噬因果线会扣人性值！”
宋北看着她。
“所以我需要你帮我。”
姜暖愣住：“我？”
宋北：“你是因果感知体质。能看见因果线的代价选项。我吞噬的时候，你帮我筛选。只吞噬恶人的因果线。不碰无辜的。”
姜暖眼眶红了：“你……你信我？”
宋北点头。
姜暖咬牙：“好！我帮你！”
两人走出巷子。
月光下，苏城的因果线在他们眼中交织如网。
而远处，因果局的车队驶向魔都方向。
沈惊鸿坐在车里，拨通一个号码。
“局长。宋北同意合作。”
电话那头传来苍老的声音：“他提了什么条件？”
沈惊鸿：“三个。保他母亲。保他的人。因果局不干涉他编辑。”
苍老声音笑了：“有意思。庄十三当年也提过这三个条件。”
沈惊鸿：“但他没答应。”
“是的。庄十三选了单干。然后变成了第二个庄十三。”
“沈惊鸿。宋北能不能走第三条路，就看这三天了。”
电话挂断。
沈惊鸿看向窗外。
苏城的夜空中，无数因果线交织。
有一条，格外耀眼。
金色的。
那是宋北的因果线。
还没被染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