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掌心。
一笔一划。
写完。
他摊开手。
沈惊鸿愣住。
姜暖眼泪夺眶而出。
掌心上，写着两个字——
“自己”。
顾念笙盯着那两个字，沉默良久。
“第三种方法，是找一个能让你记住自己是谁的人。”
“你写‘自己’——”
宋北合拢手掌：“庄十三选了杀人。零号选了猎捕。他们把自己锚定在别人的命上。我锚定我自己。”
顾念笙：“锚定自己，非人化速度会加快。你确定？”
宋北：“确定。”
顾念笙突然笑了。
“爸。你那个237次的模型，可以扔了。”
顾言之愣住：“为什么？！”
顾念笙指着宋北：“庄十三和零号，锚定的都是别人。所以他们到237次就崩了。他锚定的是自己。”
“一个能锚定自己的人，永远不会变成第二个庄十三。”
顾言之盯着墙上的公式，突然抓起记号笔疯狂修改！
237被划掉！
重新计算！
数据狂跳！
最后定格在一个数字——
∞。
无穷大。
顾言之手在发抖：“无穷大……非人化进度上限是无穷大……”
他猛地转头看向宋北：“你不会完全非人化！你会一直走在非人化的路上，但永远不会走到终点！”
宋北看着掌心的“自己”。
“那我就不用数着次数活了。”
这时，基地警报炸响！
“警告！代偿会华南分部噬因位置锁定！”
“噬因正以超高速向苏城移动！”
“预计到达时间：两小时！”
屏幕上，一个红点正在疯狂逼近！
沈惊鸿脸色一变：“他疯了？！单枪匹马杀过来？！”
宋北盯着那个红点。
SS级因果吞噬。噬因。
把他未婚夫抽成植物人的畜生。
“正好。”
“我正愁没地方试S级编辑。”
他走出技术处。
姜暖追上来：“宋北！你刚升S级！噬因是SS级！”
宋北头也不回：“他抽了陆司年七成人生因果。”
“我今天让他全部吐出来。”
顾念笙看着那个背影，突然拔腿追上去。
“我也去！”
顾言之急了：“念笙！你没有战斗异能！”
顾念笙头也不回：“我是因果律研究员。我的异能是看见因果律。”
“他选‘自己’当因果锚点的那一刻——”
“我想看看，无穷大上限的因果编辑，到底能走多远。”
她追上宋北。
两人并肩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闭。
沈惊鸿按住耳麦：“因果局华东分局全体探员！一级战备！”
“两个小时后——”
“噬因，由宋北亲手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