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帝国,正从这间充满职业女性气息的高级公寓开始扩张。
神谷悠停稳了迈巴赫。雨滴在车顶敲击出最后几声零星的脆响。夜风穿过半开的车窗,卷走了车厢内原本积攒的那点燥热。
妃英理推开车门。她那双黑色的高跟鞋踩在公寓楼下的积水中。她握着皮包的手指有些泛白。这种时候,法律界的“不败女王”看起来竟然有些步履蹒跚。
神谷悠绕过车头。他伸出手。他的手掌托住了妃英理的臂弯。
他带着她走进电梯。
密闭的轿厢内。楼层数字不断跳动。
妃英理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她低着头。被打湿的西装外套挂在她的肩头。那件米色衬衫因为雨水的缘故,依然紧紧贴在她的背部。
叮。
电梯门在顶层打开。
神谷悠从妃英理的手提包里取出了感应钥匙。
咔嗒。
房门锁舌弹开。
两人走进了玄关。妃英理反手想要关门。神谷悠的手掌抵住了门板。
他顺势走进了这片属于成熟女人的私人领地。
玄关处的声控灯亮起。暖黄色的光线泼洒在深褐色的地板上。
妃英理脱下高跟鞋。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她的身体轻微晃动了一下。那是高度紧绷之后的力竭。
神谷悠跨出一步。他出现在她的身后。
他的双臂穿过她的腋下。他从背后将这个颤抖的身体彻底环抱。
妃英理的后脑抵在了神谷悠的肩膀上。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神谷悠的鼻尖扫过她的发鬓。那里还残留着雨水的清凉感。但更多的是一种独属于成熟女人的幽香。
他没有松手。
他的大腿顶开了妃英理的双腿。他让她的后背紧紧贴在自己的胸膛上。
妃英理的呼吸瞬间乱了频率。她试图转过身。她想要推开这个充满了侵略气息的男人。
“神谷……这里是我的家。”
神谷悠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腹部。他的指尖隔着丝绸衬衫。他在那排整齐的纽扣边缘反复徘徊。
“英理。你在害怕。”
神谷悠的声音直接撞击着她的耳膜。妃英理的双手无力地搭在神谷悠的手背上。她能感觉到对方指尖传来的热度。那种热度正在透过薄薄的布料。
“新一……新一还没找到。我得给有希子打电话。”
她试图提起那个失踪的高中生。她试图用理智来对抗这股正在上升的情欲。
神谷悠扳过了她的身体。
他将妃英理抵在了玄关的玄关柜上。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下交汇。
妃英理的眼镜片后面。那双原本犀利的眼睛现在蒙上了一层水汽。
神谷悠低下头。
他堵住了那张还要吐露那个侦探名字的嘴。
这是一个极具征服欲的吻。
神谷悠的舌尖强行撬开了她的齿关。他搅动着。他掠夺着。他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
妃英理的喉咙里溢出了一丝破碎的吟哦。
她的双手原本撑在神谷悠的胸前。现在。她的指甲深深刻进了昂贵的西装面料里。
她压抑了太久。
十年的分居生活。那个酒鬼丈夫的漠视。法庭上无休止的尔虞我诈。
在这个雷雨交加的深夜。所有的孤独都被神谷悠这个狂暴的吻彻底点燃。
妃英理的膝盖开始发软。她滑落的身子被神谷悠有力的手臂勾了回来。
他将她横抱起来。
神谷悠迈开大步。他走向了那张宽大的深紫色真皮沙发。
他将妃英理放在了柔软的皮革上。
他俯下身。
妃英理仰着脖颈。她大口呼吸着空气。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衬衫上的两颗纽扣在刚才的拉扯中已经崩开。那道白皙的曲线在昏暗中晃动。
神谷悠没有继续动作。
他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取出了一叠整齐的文件。
他顺势坐在了沙发边缘。
他的一只手按住了妃英理不安分的脚踝。
“冷静一点。英理。我们来谈谈明天的法庭。”
妃英理愣住了。她撑起身子。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明天……”
她的声音还带着尚未褪去的沙哑。
神谷悠将文件递到了她的面前。“庄堂唯洗钱案。”
神谷悠翻开了第一页。
那是几张极其清晰的照片。照片里是几个在深夜码头交易的黑影。
“你的对手。那个叫长谷川的辩护律师。他在今天下午四点。与这家跨国洗钱集团的幕后代理人见了面。”
神谷悠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他点在照片中的一个公文包上。
“包里装着三千万日元的现金。以及。你一直找不到的那份核心账簿。那份足以让庄堂唯坐牢三十年的原始记录。”
妃英理顾不得身体的疲惫。她夺过了那叠文件。
她的目光快速扫视着上面的文字。
作为不败女王。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些资料的价值。
这些东西。足以在明天的庭审现场。将对方彻底送进地狱。
“你怎么会有这些?”
妃英理抬起头。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骇。
这种级别的商业秘密。即便是警视厅搜查二课也要花费数月才能触碰到边缘。
神谷悠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