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千手序带雪乃母女出门买衣服。
理由很简单，
她们总不能一直穿他的衬衫。
三个人走在木叶主街上。
千手序在前，
雪乃母女在后。
路过的男性忍者几乎全在回头。
“那两个女人是谁……”
“你他妈小声点，看到前面那个人没有？”
那个忍者看到了千手族徽，
脸色一变。
“走走走，你有几条命？”
三个女忍者坐在路边茶摊上，
目光死死锁在雪乃母女身上。
“那个黑长直是谁？腿也太……”
“后面那个更过分，那个身材什么情况？”
“她们凭什么跟在序大人身边？”
其中一个看了一眼雪母的脸和身材，
沉默了两秒，
把手里的团子放下了。
“……不吃了。减肥。”
……
服装店。
千手序靠在门口的墙上等。
雪乃第一套出来——白色忍者服。
“怎么样？”
千手序扫了一眼：“还行。不过在木叶外面穿这个，你属于死最快的那一批。”
又是“还行”。
雪乃转身进了更衣间。
第二套出来。
深色便装，
贴合她的身形，
不张扬但每一条线条都在该出现的地方。
她没有问“怎么样。”
余光一直在千手序那个方向。
千手序看了她两秒。
比第一套多了一秒。
“不错。”
雪乃的眼睛弯了起来。
雪母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半秒。
她精确捕捉到了千手序在雪乃身上停留的时间。
雪母转身进了更衣间。
三分钟后走出来。
深灰色改良和服，
领口微敞，
腰线收到极窄。
气质碾压全场。
旁边两个挑衣服的女忍者看了一眼，
沉默三秒，
放下衣服走了。
千手序看了她一秒。
比看雪乃多了半秒。
雪母的下巴微微扬起来了。
雪乃注意到了。
月牙眼消失了。
但今天的雪乃和昨天不一样了。
昨天的她只是不甘。
今天的她——
在经历了昨晚之后，
已经从不甘变成了愤怒。
她走进更衣间，
换了第三套。
这一套比前两套大胆得多。
裁剪贴身，
露出了她年轻的身体线条。
她走出来的时候站得很直，
下巴微抬，
目光直接看向千手序。
不是在等他评价。
是在宣战。
千手序看了她一眼。
这一次，
他的目光停了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