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的眼皮跳了一下。
“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阳太说，“是陈述事实。”
三代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开心的笑，是那种“拿你没办法”的笑。
“你比团藏还狠。”
“谢谢。”
“……这不是夸奖。”
“我知道。但这是唯一的活路。”
三代走回桌前，重新坐下。他拿起烟斗，发现灭了，又点着。
“我答应你。”
阳太的心跳漏了一拍。
“灭族夜当晚，我会带暗部埋伏。但如果带土没有出现，或者你的情报有误——鼬会继续执行原计划。你也会被当作叛徒处理。”
“我知道。”
“还有，”三代说，“你让我瞒着家族秘密训练你——这个我可以答应。但训练你的人不是我，我太老了。我会让卡卡西负责。”
阳太愣了一下。
卡卡西？旗木卡卡西？那个拷贝忍者？
“怎么，不满意？”
“没有。满意。”
“卡卡西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他不会把这事说出去。”三代吸了一口烟，“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别学鼬。别把所有事都扛在自己身上。”
阳太沉默了几秒。
“我尽量。”
三代点了点头，站起来。
“回去等消息。灭族夜之前，不要再找我，也不要再找鼬。团藏的眼线无处不在，被盯上就麻烦了。”
“好。”
阳太从椅子上跳下来，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膝盖响了一声。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三代站在窗前，背对着他，烟斗的青烟在阳光下飘散。
“三代爷爷。”
“嗯？”
“谢谢。”
三代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阳太走出火影楼，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
外面还是那个木叶村——街上有卖团子的铺子，有小孩在追着跑，有忍者从屋顶上跳过去。一切都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和过去七年一样。
但阳太知道，不一样了。
三代答应了他。鼬不会一个人扛了。灭族夜有救了。
他走到一个没人的巷子里，靠在墙上，打开模拟器。
【剧情更新：三代的决断】
【三代目火影已同意配合伏击带土】
【当前改变度：23%】
【奖励命运点：150（实时到账）】
【当前命运点：150】
阳太看着那150点，嘴角翘了一下。
不多，但够了。够他再做一次模拟——不是跨世界的，是普通的“人生模拟”。他需要提前看看灭族夜当晚可能发生的情况，做好预案。
但他没急着用。
先回家，等晚上再说。
阳太从巷子里走出来，朝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他看到了一个人。
春野樱。
粉色头发的女孩背着书包，从忍者学校的方向走过来，身边还跟着几个同学，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阳太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走。
春野樱注意到了他，愣了一下，然后小声跟同学说：“那就是宇智波的废物弟弟……”
声音不大，但阳太听到了。
他没回头。
废物弟弟。
这个词他听了七年，早就不在意了。
但总有一天，他会让所有人闭嘴。
阳太回到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他打开模拟器，点了【新模拟】。
【消耗10命运点】
【请选择模拟方向：】
【A.模拟灭族夜当晚·伏击带土（成功率预估：67%）】
【B.模拟灭族夜当晚·计划失败后的逃亡（成功率预估：12%）】
【C.模拟灭族夜当晚·鼬背叛计划（成功率预估：31%）】
阳太盯着三个选项。
A是主线，成功率六成七，不算高但也不低。
B和C都是备用方案，但成功率低得离谱。
他选A。
【模拟开始——】
画面一闪。
阳太站在宇智波神社的密室里。
周围很暗，只有墙上的写轮眼培养瓶发着微弱的红光。三代和四个暗部藏在阴影里，屏息凝神。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两个人。
鼬先走进来，后面跟着一个戴着漩涡面具的男人。
带土。
“写轮眼都在这里了。”鼬的声音很平静。
带土走进密室，环顾四周。面具上的单孔露出猩红色的写轮眼，在培养瓶的红光中显得格外诡异。
“这么多……”带土的声音带着笑意，“鼬君，你做得很好。”
他伸出手，准备触碰最近的一个培养瓶。
就在这时，三代的声音响起：“动手。”
四紫炎阵瞬间展开，蓝色的光壁封住了密室的所有出口。
带土的身体立刻开始虚化——但只虚化了一半，就卡住了。
“什么？！”带土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暗部从阴影中冲出，封印符贴上了带土的身体。
鼬的苦无从背后刺入。
带土跪倒在地，面具裂开一条缝。
阳太从角落里走出来，站在带土面前。
“你不是宇智波斑。”他说，“你是宇智波带土。被斑利用的可怜人。”
带土的眼睛瞪大了。
模拟结束。
【模拟完成】
【评价：A】
【获得：伏击带土·行动预案（可在现实中参考）】
【提示：模拟中的成功率不代表现实结果，请谨慎执行】
阳太睁开眼。
成功了。
在模拟里，计划成功了。
现实里，也会成功的。
他关掉模拟器，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还有两天。
两天后，一切都会改变。
或者一切都会结束。
阳太闭上眼，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