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挺好的。”秦淮茹笑了笑，“我爹妈死得早，我从小跟着叔叔婶婶过，吃百家饭长大的。”
她的眼眶红了。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想：这是在打感情牌。让我觉得她可怜，让我同情她，然后一步一步走进她的圈套。
上辈子，傻柱就是被她这副可怜相骗了。
“秦姐，过去的事就别想了。你在北京好好找工作，以后日子会好起来的。”
“嗯。”秦淮茹擦了擦眼睛，“谢谢你，柱子。”
我转身走了。
背后传来她的声音：“柱子，晚上来贾大妈家吃饭吧，我做了红烧肉。”
“不用了，我带菜回来了。”
“那你来坐坐也行。”
“行，有空就去。”
我没回头，大步走向公交车站。
到了丰泽园，罗师傅已经在灶台前忙活了。
“师父，我来晚了。”
“不晚。”罗师傅头都没抬，“今天你炒四个菜。”
四个菜。又加了一个。
“炒什么？”
“水煮鱼、回锅肉、麻婆豆腐、鱼香肉丝。”
我系好围裙，深吸一口气。
四个菜，两道费功夫的。水煮鱼要片鱼片，要熬底料，要淋热油。回锅肉要煮肉、切片、回锅炒。麻婆豆腐和鱼香肉丝倒是做熟了。
我一道一道做，不急不躁。
罗师傅在旁边看着，偶尔指点一句。
“水煮鱼的鱼片切厚了。”
“回锅肉的肉片切薄一点。”
“麻婆豆腐的花椒面多了。”
“鱼香肉丝的糖醋汁比例不对。”
我一一记在心里。
午市的时候，四个菜都端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前厅的伙计跑回来：“客人说了，水煮鱼和回锅肉好，麻婆豆腐的麻味重了，鱼香肉丝的甜味少了。”
罗师傅看了我一眼。
“明天麻婆豆腐少放半勺花椒面，鱼香肉丝多放半勺糖。”
“知道了，师父。”
下午收工，孙师傅过来找我。
“小何，你今天那四个菜，我看了。”
“孙师傅，您觉得怎么样？”
“水煮鱼的鱼片是厚了，但味道不错。回锅肉的肉片薄了就好。麻婆豆腐的麻味是重了，但有人就喜欢重麻。鱼香肉丝的甜味少了，但有人就喜欢酸辣。”孙师傅点了支烟，“你做菜有自己的想法，这是好事。”
我点点头。
“但是，”孙师傅压低声音，“罗师傅让你按照他的标准做，你就得按照他的标准做。等你出了师，再做自己的风格。”
“我知道了，孙师傅。”
出了丰泽园，我拎着饭盒往回走。
今天带了一份水煮鱼，一份回锅肉，都是客人没怎么动的。
走到院门口，我看见秦淮茹站在那儿，像是在等人。
看见我，她笑了笑：“柱子回来啦？”
“秦姐，你在这儿干什么？”
“等你。”她走过来，“你今天带什么菜了？”
“水煮鱼和回锅肉。”
“都是硬菜。”秦淮茹咽了咽口水，“柱子，你太厉害了。”
“还行吧。”
我进了院子，秦淮茹跟在后面。
“柱子，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我想找工作，你有没有门路？”
我想了想：“丰泽园不招女工，轧钢厂也不招。你去街道问问吧，那边可能有消息。”
“行，我去问问。”秦淮茹点了点头，“柱子，谢谢你。”
“不客气。”
我回到家，雨水正在屋里做手工。
“哥，今天带了什么？”
“水煮鱼和回锅肉。”
雨水眼睛一亮。
我把菜热了热，又热了两个窝头。雨水吃得开心，小嘴红红的，被辣得直吸溜。
“哥，那个秦姐又来找你了。”
“找我干什么？”
“问你什么时候回来。”雨水放下筷子，“哥，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别瞎说。”我敲了一下她的头，“吃饭。”
雨水嘿嘿一笑，低头继续吃。
晚上，雨水睡着了，我进了QQ农场。
空间里的菜又成熟了一批。我把菜收了，重新撒了种子。
系统提示：距离升级还差50经验。
再种一茬就能升级了。
脑子里转着各种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