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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从四颗人头里,抢来章台夜行令(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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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从四颗人头里,抢来章台夜行令

这一夜的咸阳,无人敢睡。

四门封闭,火把如龙,巡卒与郎卫几乎把半座城翻了个面。侯府设宴本是文信侯拿捏新贵的局,到头来,却成了章台借四颗人头,把刀插进咸阳夜色的一场大搜。

子夜刚过,章台偏殿。

案上已不是竹简,而是一堆竹简。

夜禁簿、武库簿、城门客簿、客舍名册……杂乱堆在一处,足有半人高。换作别的朝臣,看到这些只会头大。可苏策盯着这些东西,眼神越来越亮。

他要找的从来不是“谁行刺”,而是漏洞。

任何截杀背后都不是单纯的几把刀。要人进城、落脚、领兵械、调开巡卒,还要在事败后灭口收尾。这不是一群死士能完成的。

这是一张网。只要撒开,就一定会在某处留下绳结。

嬴政脱了王氅,一身黑色常服立于案前,那柄新铁剑横在案角,像在压着满室的火。

“看出什么了?”

苏策伸手抽出三卷竹简,铺在中间:“看三样就够。夜禁、武库、城门。兵从哪来,人从哪进,路从哪空出来。只要有一件对不上,就不是巧合。”

他递给嬴政一支炭笔:“大王,帮臣划一下昨夜西巷一带所有值夜卒的名字。”

嬴政接过便划。不到两刻钟,三卷竹简便划出十几道炭痕。

苏策忽然停住手:“找到了。”

嬴政目光落下。那是夜禁值簿上的一条调令:“西巷甲队六人,申末改调东坊救火,由乙队暂补。”

“可东坊根本没火。”苏策推过另一卷报火簿,“昨夜东坊无里吏报火,也无取水记录。这道调令是假的。”

嬴政眼神一冷:“谁下的?”

“印是中尉府的漆印,笔迹不对。”苏策抽出第三卷,“更有意思的是,昨日申时有四名‘盐商’从东门入城,投宿西巷安车舍。盐商入关按理走北市,不会住那种暗巷客舍。”

嬴政一眼看破:“他们不是商。”

“对。且用的是最低等客牒,保人皆假。再看武库簿——”苏策啪地摊开竹简,“旧械房三日前以‘待销废弩’为名,被提走六张旧弩、四十枚旧镞。押签人,正是被拿的仓曹令史阎贾。”

屋里静了一下。

嬴政轻轻笑了,笑意透着冰冷的锋芒:“兵、路、人,三样都对上了。”

“所以今晚刺杀臣的,不是六国余孽,而是一条能借官簿、旧械、夜禁行事的暗线。”苏策起身,短剑别回腰间,“得抢在他们烧干净尾巴前,把人捞出来。”

嬴政抓起外袍:“去哪?”

“西巷,安车舍。”

……

咸阳西巷,风比宫里更冷。

这里靠近旧渠杂坊,夜里一向乱。可今夜街口早被黑衣近侍堵死,火把照得青石板泛着惨白。安车舍的门已被撞开。

刚一踏入,苏策便闻到一股焦味。那是烧麻布、烧血、烧漆的味道。

“来晚了半步,后院!”

后院已乱成一团,两间偏屋刚被点火。几名近侍刚要扑救,苏策抬手拦住:“看墙角!”

众人顺势看去,只见后墙下一道极细的湿痕拖到墙根,像是包袱渗了水。

“墙外有人!”苏策眼神一厉。

嬴政冷声开口:“封墙!”

两名近侍翻上墙头。墙外顿时传来惊呼,一个穿巡卒短袄的汉子背着包袱,正踩着墙根往暗巷钻。

“站住!”

那人转身就跑,可刚跑三步,一支弩矢便“嗖”地钉在他脚边。那人腿一软扑倒,被近侍一把拖回院内。

中年巡卒满脸泥水:“别杀我!小人只是收了两块金饼——”

嬴政冷冷俯视:“名字。”

“田、田蒙。”

“昨夜西巷甲队,是你撤的?”

“是有人给小人漆印调令,小人才敢撤!”田蒙带着哭腔,“说是东坊走水,谁知人一走这边就出了事……”

苏策蹲下身,语气瘆人:“谁给的调令?”

田蒙嘴唇发白。苏策直接从他包袱里摸出两枚金饼,以及一块半旧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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