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系统的死神替身能力，根本无法用咒术界的理论来解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恩摇了摇头，装作一脸茫然，“我当时太害怕了，只记得手里突然出现了一把刀……”
“哦？是吗？”
五条悟突然站起身，几步走到病床前。那股压迫感瞬间逼近，林恩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不要试图用‘不知道’来敷衍我。”五条悟俯下身，那双苍蓝色的眼睛直视着林恩的双眼，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透，“刚才那股灵压的性质，和我见过的任何一种术式都不一样。没有咒力的流动，却拥有斩断灵魂的力量。”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林恩的眉心。
“而且，你的身体里……很空。”
林恩浑身一僵。
“空？”他重复了一遍。
“没错，空。”五条悟收回手指，重新戴上面具，遮住了那张令人惊艳的脸庞，“你的咒力几乎为零，甚至连个普通人都不如。但是，你的灵魂却异常‘锋利’。就像是……一把被磨得锈迹斑斑的绝世好刀。”
他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林恩说道：“我把你带回来，不仅仅是因为你杀了那个咒灵。虽然那是个特级，但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
“那是为什么？”林恩忍不住问道。
“因为‘共鸣’。”五条悟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刚才在你爆发的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了一种……‘回响’。那种频率，既不属于这个世界，也不属于任何已知的特级咒灵。”
林恩心中巨震。
回响？系统的名字就是【次元回响】！
难道说，这个世界的顶尖强者，竟然能感知到系统带来的维度波动？
“所以，我给你两个选择。”五条悟转过身，指了指门口，“一，现在就走，离开东京，永远不要再用那种力量。二……”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诱惑：“留下来，加入高专。我可以教你如何控制那股力量，而不是像刚才那样，差点把自己榨干。”
林恩沉默了。
离开？在这个综漫融合的世界里，离开了高专这个庇护所，下一次遇到咒灵或者更危险的东西，他可能就没那么好运了。
留下来，虽然会被五条悟盯着，但也意味着拥有了在这个乱世中生存下去的资本。
而且，系统的任务……
“我选二。”林恩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但我有一个条件。”
五条悟似乎并不意外，他轻笑一声：“哦？谈条件？有意思。说来听听。”
“我要知道，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林恩沉声道，“为什么咒灵会出现在普通的居民区？为什么我会看到那种数据化的界面？还有……除了我，还有多少像我这样的人？”
五条悟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看来，你知道的比我想的要多啊。”
他走到林恩面前，伸出手，掌心向上。
“既然如此，那就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林恩。”
林恩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秒，然后握了上去。
掌心传来的温度，是真实的。
【主线任务更新：入学东京高专。】
【目标：获得五条悟的信任，并在一周后的实战考核中存活。】
【奖励：解锁第二形态——“名侦探的直觉”。】
林恩心中苦笑，这系统还真是赶鸭子上架。
但他知道，属于他的综漫之旅，才刚刚开始。
窗外，东京的夜空依旧深邃，但在那黑暗之中，无数双眼睛正在窥视着这个世界。
而林恩，已经握住了改变命运的第一张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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