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恐怖复苏:从当城隍开始签到 > 第一百二十八章 南方的城市,戏,唱给鬼听

第一百二十八章 南方的城市,戏,唱给鬼听(1 / 2)

“嗯?”

冀仁义、冀雅馨等人都是听到这声音,转头看过去。

“叔叔,你知道本家人…安于渊。”

安冰冰双眸一亮。

冀仁义看过去,“阿农,你认识他?”

说话的人是住在附近的人,他是这个镇的公园管理员,也是他把公园借给冀仁义当演出场地。

他曾经是冀仁义创办的那所孤儿院里的孤儿,受冀仁义恩,在得知冀仁义要用场地,公园最近有要修建,他就给了冀仁义用,并且不收钱,这也是为什么冀仁义住在北区,却来东区这里办戏剧。

这里又发展不错,而这附近的木楼村最近人流又多,所以冀仁义就和几位老友来这里暂住几天。

阿农是附近的人,外曾孙女‘朋友’也是附近的人,也许他们真的认识!

“不认识。”

“不认识你怎么说熟悉?”

冀仁义被这回答搞楞了。

被称呼为阿农的中年人摇头,他看向众人好奇目光,“我说熟悉是因为我听过这个名字。”

“你还记得我们那城隍庙城隍爷的名字吗?”他望着身边同为公园办事处的同事。

同事被这么冷不丁一问,先是一怔。

下一刻。

他眼中有茫然,脸上有尴尬之色,“不记得。”

他虽然偶尔会去城隍庙,对城隍庙不陌生,但是如果问城隍爷的名字,他还真的不知道,这是几百年前的事,他没有去了解城隍爷历史。

“安于渊,就叫安于渊啊。”这时,另一个公园办事处的同事出声。

“……”

“……”

冀雅馨、安冰冰、童梅等人都是无语。

“叔叔,你想说…本家的,他是城隍爷吗?”安冰冰捂嘴嘻嘻笑,调皮道。

“没啦。”阿农闻言哈哈一笑,“我就是说熟悉,可没有说他是城隍爷,但是他名字倒是和城隍爷一样,是谐音?还是说一模一样?不过可以肯定,他应该是我们本地的人,估计是哪位信城隍爷的人给他取的这个名字。”

说话时,他看向几名同事,“你们认识他?”

其他人都是摇头。

要是认识他们早说出来了。

“我一个姓安的都不认识,跟别说他了。”

“我倒是认识姓安的,但是我朋友没有这样的亲戚的。”

这边在说话,冀仁义那边脸色有恍然。

他知道为什么‘安于渊’会熟悉了,他今天去城隍庙散步、晨练时就听老友说了下城隍爷的历史,也问了附近的人,所以有印象,不过一时间没有想起来。

“和城隍爷同名字,这压得住么?”

冀仁义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如果信神佛的人多多少少会知道一些忌讳,有些东西不能摸,有些东西不能乱动、乱叫。

比如刺青不乱刺,刺菩萨、刺关公,这要是镇不住,人会倒大霉,又比如名字不能乱叫,在过去,人们的名字不敢取有‘天’这些字,怕压不住,又比如戏剧中关公扮演者,要拜关公上香,一旦画好完整面相,不能多说话,只能唱该唱的戏,多余的话一个字都不能说!

“算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冀仁义想了一下将念头放下来,准备继续发传单。

……

时间似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后天,国庆假日七天,现在才过去三天,正直假日巅峰,镇上人很多。

夜幕降临。

庙堂内。

安于渊伫立,看着天空明月。

“快要戌时了。”他判断了下时间,须臾间左丙从阴司中走出现身庙堂。

“都忙好了吗?630”

“已经做完事了。”

“有多少人想去?”

听着城隍大人话,左丙露出笑容,“回大人,都想去。”

“都想去?”安于渊哑然失笑,“去叫他们吧。”

闻言。

左丙恭敬应是,走去阴司。

片刻后,远处的街道渐渐有人出现,一个,又一个……每个人身着不同的衣服,只有少数人神态带着笑容,大多数人则是神情平静,目视前方,双眸明锐。

他们从四面八方道路悄然出现,在路口集合。

视线都是看向最早在街道上出现的一个人,他牵着一个小孩子,很早前就出现那里,抓住一只现在夜晚很难得一见的七星瓢虫。

看着人齐。

那个人将手中七星瓢虫放飞,微笑看向他们。

……

公园。

七点多。

戏剧演出舞台搭建完毕,灯火都被拉上,路上明亮。

后台,冀仁义、张青衫等人都在化妆,冀雅馨她们也在化妆,这两天,她们闲暇之余都来这里练习,不过说是练习,其实就是走走步,她们不需要唱,只要上去做动作就行,走上几步做人数。

童梅已经画好妆,她走到后台与前台之间台布,掀开帘子偷看外面的人。

台下的长条椅子上坐了一些人。

人很少。

说是屈指可数都不为过。

只有四五个人,清一色的老人,是附近住户,也是去城隍庙晨练的那些老人,他们感谢冀仁义教他们,所以过来看看,也怀恋下年轻时看过的戏剧,他们已经好久没看戏剧了。

他们坐在一起聊天,在等待戏剧开始。

偶尔时,有年轻人进来,在坐了一会儿后,看着座椅上没多少人,选择离开了。

童梅看的时候,正好看到两个年轻人起身离开,她放下帘布走去后台,告诉正好化完妆的闺蜜冀雅馨她们,“好像没多少人来。”

闻言,冀雅馨她们掀开帘布看了下。

冀雅馨看着低下没多少人,眼中有难受之色。

外祖爷爷为了这件事准备了很久,甚至外婆、妈妈他们都有有外祖爷爷不要办了,毕竟都那么老了,不要太操劳了,然而外祖爷爷不听,他就是要举办这个戏剧,为最后的戏剧做贡献。

其他人怎么劝都没用,外祖爷爷犟得很,他们也不知道怎么说,其实他们也知道外祖爷爷的性格,他的一生和戏剧紧紧相连,是戏剧让他从原本丧失双亲的生活在此再次有了亲人,也是戏剧让他有了好生活。

他热爱戏剧,一生都在戏剧上努力。

冀雅馨小时候就经常听外婆说外祖爷爷的事情,外祖爷爷是曾经的戏剧大红人,以前的军阀为了听外祖爷爷的戏剧,还花了很多大洋大钱。

她很清楚外祖爷爷对戏剧的喜爱。

“爷爷会不会难受。”安冰冰低声道。

冀雅馨沉默。

她放下帘子,看向正在自己坐在镜子前化妆的外祖爷爷,有时候他画不好,会让其他人帮忙。

那边张青衫走来了,他站在冀雅馨的身后看到了外面的情况。

“没什么人,哎。”他叹了口气,“现在的人都不喜欢戏剧了。”

他眼中有失落之色。

他其实一开始反对老友的想法,毕竟都老了,还唱戏,这很耗体力,只是在劝了一段话后,他反而被老友说服了。冀仁义对戏剧喜爱,他何尝不是呢,也许他没有老友那么喜爱戏剧,但他对戏剧也有感情。

他们是戏剧团的孤儿聚在一起,受到团长帮助,端起了这碗饭,靠着戏剧才活下来,怎么可能对戏剧没感情。

“张爷爷……”

“雅馨你不用安慰我,我自己知道的。”

张青衫摇头,“戏剧本来就不好理解,现在又那么多好玩的东西,戏剧没人喜欢很正常。”

他也是看得很开,只是……

说着,张青衫将视线看向还在那边认真画着妆容,偶尔间还哼着戏歌的冀仁义,他走了过去。

“仁义。”

“嗯?”冀仁义认真将一笔画完,而后放下手中妆笔,“怎么了?”

“人很少,来得不多。”张青衫告诉老友,想给对方一个准备。

闻言。

冀仁义愣了下。

下一刻他看向众人,“没有人吗?”

“这倒没有那么夸张,人少,但是还有几个人。”张青衫回答道。

“只要有人就唱。”冀仁义脸上有笑容。

张青衫听到后苦笑,“你说的没错。”

冀仁义笑着点头,旋即他继续拿着笔要把剩下的一小部分妆画完。

看着镜中自己,那双老眸深处有隐晦的失落,他虽然笑着说没事,但是心中实际上还是很难受,他那么说也只是不想让朋友为他发愁。

“人少也要唱。”

冀仁义无声低语,苍老的手握着妆笔认真的画着。

几分钟后。

他画好了,而后他坐在镜子前静坐,这是他的一个习惯,每次唱戏前,他都要静坐调整自己。

“到点了,可以了。”公园的负责人阿农来了,他作为临时的负责人在负责这次的戏剧。

冀仁义大起身。

刹那,所有人都是看了过去。

几十年前曾经大红的花旦,要再次唱了。

周围的几名剧团老人都是站起来,他们起身要从后台帘布看台上冀仁义的表演。

冀仁义掀开帘帐。

咚咚咚~锵!……

这一刻,人未至,旁边敲锣打小鼓的人奏乐,熟悉的唱戏开乐张开。

冀仁义看着台下四五人,是那些庙里晨练的老人,他们捧场来的,至于其他的人没有来,这两天发的传单,没有能吸引一个人过来。

唯一吸引的是两三个年轻人站在远处,似乎被着声音吸引伫足观看。

“……”冀仁义沉默。

“老团长,距离公园不远的商场在举办活动,加上公园休整,很多人都去那边,放假了大家追求新鲜都没来这里。”阿农提着帘布,惭愧道,“我不该建议老团长您来这里唱戏的,时机不对。”

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冀仁义心中想法,张青衫知道,他同样知道老团长,这位老人对戏剧的心血。

“这不是你的问题,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冀仁义看向阿农,脸上有笑容,微微摇头。

下一刻他上台了!

最新小说: 娱乐:夺舍吴奇龙,开局拿下诗诗 聊天群:我,荒天帝,截胡流萤 综漫:从怪兽8号开始吞噬进化 黑咖啡 四合院:我何雨柱,薄纱众禽! 影视:人在大庆,从权臣开始崛起 航海:我在白胡子团召唤青眼白龙 四合院:开局激活超级情绪系统 灵云直上 梦幻西游:神赋宝阁伸手就能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