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讲水浒喜遇共产党人学宣言投身人民解放]
汉子说,你白话的天掉大饼,不是馅饼也好。
这人说话大喘气,闹场虚惊。耐不住的人们吹苦宝快讲。
承蒙夸奖不敢当,我叫天掉草帽都不可能。爷们儿们可以笑我无能,决不会笑梁山好汉们无能,今天就给大伙儿讲一百二十回本的《水浒传》。
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到如今,有道君王安天下,无道君王害黎民。话说北宋仁宗皇帝时,天下瘟疫流行,官府无道。官逼民反,在梁山泊聚起一伙社会各层面的好汉,一百单八将。他们不计出身贵贱,门第高低,三教九流,只为反对贪官污吏,反对恶霸势力走到一起,树起“替天行道”义旗,打州劫府,济困救贫。梁山好汉来自天南地北,视若兄弟,平等相待,量才使用,论功行赏。正因为梁山水泊集贤纳士,没地域观念,不任人为亲,兄弟姐妹一家人,团结一致闯天下,才闹出一场惊天动地的大事业。一百单八将美名流传,行侠仗义的事万民颂扬。下面,就从开篇第一回,王教头私走延安府,九纹龙大闹史家村说起。
苦宝自说是讲故事,听众都说有板有眼,激情环绕,悬念横生,行家也就是这样,八九不离十。听众越来越多,一张茶桌原坐四人现挤六七人还不够用,马掌柜不得不在前后门口外添置桌椅,立着的还是过半,再没办法了。
这一天苦宝讲水浒传第十四回,“吴学究说三阮撞筹,公孙胜应七星聚义”。天王晁盖和智多星吴用筹谋智取生辰冈之事,吴用介绍济州梁山泊边石碣村以打鱼为生,也在湖里做私商买卖的阮氏三兄弟。吴用夸弟兄三人义胆包身,武艺出众,敢赴汤蹈火,同死同生。联络上这三位英雄,咱的大事可望成功。晁盖闻听大喜。说书的嘴快。吴用三步并作两步走,一阵风到几十里外阮氏三兄弟身边,论起时下百姓苦难,那是义愤填膺。阮氏兄弟提起现住湖内的王伦、林冲等人,阮小二环眼一瞪道,他们不怕天,不怕地,不怕官司,论秤分金银,成瓮喝酒,大块吃肉,何不快活?阮小五轮着一对铁拳懊恼地说,咱弟兄空有一身本事,怎能学得他们!阮小七感慨万千地吼,人生一世,草生一秋。上天生我意若何,不是草芥任刀割,丈夫本是七尺汉,先为一家有吃喝。咱就学学那边的,过上一天痛快日子也好哇!
“里边的小弟弟讲得好!”
大街上突然喊出这么一嗓子,真好比晴天喀嚓一声雷,惊得屋里院里的人们争相往外挤。
一位高个子,浓眉大眼,年青潇洒,英姿飒爽,先声夺人的高门大嗓讲上了:
……日本侵略者马上就要完蛋。我们穷苦老百姓要团结起来,挺起腰杆,在共产党八路军的领导下,加把劲把日本帝国主义赶出中国去。我们要建立自己的民主政府,让人民当家作主,再不受欺压和剥削……。
这些没听过的话是苦宝心中想说又说不出来的话,愿讲水浒传内心深处就有那么一把火。听这浩然正气,慷慨陈词,那股暗流遇上外力吸引要汹涌喷发。苦宝情不自禁挺起两只拳头。
马掌柜摁他双拳,搂他进怀。苦宝仰头碰着马掌柜的下巴。马掌柜微笑,示意他只管听。
……
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把日本鬼子赶出中国去!
……
演讲者姿质伟岸,振臂一呼唤起众乡亲们的共鸣。大街上春雷滚滚。
破天荒的场面,永远留在人们的记忆之中。人们散去劳作,走路都带起威风凛凛的精神。
苦宝对马掌柜有种朦胧感,大胆提出找八路的渴望。
“不难。”尽管俩字给苦宝天从人愿的惊喜。马掌柜又问苦宝,晚上能不能走路。
“熟路没问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苦宝回答脆响,还想打破砂锅问到底。
马掌柜悄声说晚上来有惊喜,随推他走。苦宝走一路想一路,砍着柴也琢磨惊喜是什么,走神间伤了手。无心再干,进家里摸外转犯焦躁。别让娘看着担心,进灶膛做饭。
闫大菊好生奇怪,太阳没落山就吃饭,为啥呀?
“娘尽管往好里猜,儿子回来和娘一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