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畅谈
司马仲炎是无锡城里赫赫有名的赌王,凡到无锡的人,无论官大官小,只要稍有些头面的,第一个要拜见的就是司马仲炎。不过不见也没什么大关系,只是你以后要想在无锡顺溜了,就比上天还难喽。因为,你没有给司马仲炎面子。你不给司马仲炎面子,当然他就不会轻易给你这个台阶下。司马仲炎这个人很要这个面子,他不缺钱,不愁吃穿,整日就想着这个面子。他心狠手辣,一般人要是得罪了他,没有什么好结果的。
他把欧阳无常收在自己的门下,为的就是要把这个苏州汉子当自己的赌具。他在和欧阳无常说话之前,他的那些密报早已经向他传过信息了。他其实已经秘密观察了欧阳无常好几天了。他那么痛快地收留欧阳无常,不是一时的冲动,他的心里早就看中了他的怪异棋术。他在无锡的四周转悠,就是在悄悄打探民间的奇才怪杰,现在。他手下已经收下了很多欧阳无常这样身怀绝技的人,他这么下功夫,到底想要干什么?一句话,为了天意楼的生意赌!
欧阳无常和司马仲炎在院子里落座。
欧阳无常说:“司马大官人,我原本打算到南京,路过无锡,一下码头,就听说无锡有个天意楼赌社,里面有个司马大官人,乐善好施,为人义气,今日见到,果然如此。我真是三生有幸。”
司马仲炎笑笑:“欧阳先生,今天能把你这样的棋王接到我的麾下,也算是我天意楼的一大幸事啊,来先干了这杯酒!”
欧阳无常看着司马仲炎,把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好,想不到欧阳先生喝酒也是如此爽快。欧阳先生既然来了我天意楼,就得依了我天意楼的规矩,第一,把你夫人一起接来,就住在天意楼,一切的衣食住行,我都会派人给你伺候着。第二,你什么都别去议论,只要把你的本事练好了。至于你的酬劳,不用操心,我司马仲炎绝不会亏待了你。无锡不大,但也有一十三景,足够你玩上一小阵的。”
“那就多谢司马大官人了。”他们喝到了很晚,都有了几分醉意。此时,夜风徐徐,一阵悠扬的江南小调传过来,他们两个人静静地听着……
忽然,司马仲炎问:“欧阳先生,我有一句话,我觉得你并不是头次来无锡。”
听到这话,欧阳无常一笑,说:“司马大官人,难道在哪里见过我?”眼睛直直的盯着司马仲炎。
司马仲炎看看欧阳无常,久久未动,摇摇头,也笑了:“这么说是你我神交已久了,如同见过面一般。真是一种缘分。来,喝酒。”
喝着酒,欧阳无常意味深长地说:“司马大官人,能在你的天意楼做事情,我就踏实多了。”欧阳无常这次来无锡,并不是为了什么结束颠沛流离的生活,而是有更大的企图。这是秘而不宣的。
从此,欧阳无常就在天意楼住下了。天天有鱼有肉,有的时候,司马仲炎会让手下把欧阳无常领到马号茶楼听听黄梅戏,有时候还会把几个无锡名妓叫过来,打闹嬉戏,乐得陶陶。欧阳无常的妻子也住进了天意楼。司马仲炎为她请了无锡名医治病。
但就是这样,细心的人也能看出欧阳无常的眉头里面暗藏着东西,这到底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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