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插柳柳成荫,这无意中成为沈绘最后的底牌。
远处的镇安和林羽被抽走一般可用灵力,并没有感到身体的不适,不过他还是有一句话想对惜雨说,
“为什么我感觉身体好虚啊!感觉被掏空了……”
战场情况的千变万化,对镇安来说没有丝毫影响。
镇安体内的灵力,如若不是平时加有封印,其他人也还是感受不到。
五百年前,就是双神浩难,人们根本感受不到时间的间隙,觉察不到聿昭特殊的灵力。
现在,杜阿特完全解放了自己,
“五百年前,输给了,现在我们该算算账了。”
沈绘被两股神力掌握身体,但他的意识还在。
“正有此意!”
他受到了非人的待遇,现在该一一讨要回来了!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并且能力得到了质的飞跃,即使他不知道这股力量的来源。
沈绘此刻心中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把他们全都杀了,一个不留,他的神情狠厉,让人胆寒。
他的手一挥,那一把龙泉剑嗖的一声,刺穿隍副的腿骨,直直飞奔沈绘而去。
这本是他的法宝,卧床之榻,岂容他人鼾睡?
他的身体似乎还有一点不协调,没有很好适应这股力量,本来势大力沉的一击,变成了一剑挥出。
这简简单单的一挥,裹挟着灿烂星光,所过之处,撕裂时间,露出它虚无的本质。
剑风呼啸的声音被时间定格,这一剑的剑气将这座脆弱不堪的小镇一剑斩平,整座小镇被拦腰斩断。
而活着的生灵却没有受到伤害,这剑气完全听从沈绘的意愿,是他的外在暴力表现。
这一击重重看向隍副和杜阿特,隍副来不及做出防御,他没有想到,这一击远远超出他的想象,对面的主神,虽没有一半的实力,只渗透了一点,却也足以抹杀宵小之辈。
隍副企图用双手接住,结果不止他的手,他整个人被砍成了两半,坚硬的盔甲直接破碎。
他好在轮回了无数次,怎么会就此倒下,他抓住天上掉下来的黑气,大口大口地吞着。
“有点本事啊!”
他一边狼吞虎咽恢复实力,一边不禁对沈绘夸赞。
反观那杜阿特,他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原型,那是一条幽龙,翱翔天际,划破夜空,但他的身体看起来受伤严重,命不久矣,日薄西山。
面对沈绘的攻击,它发出一声怒吼,
在这起伏的血色大陆之上,一株没有叶片的树刺破地壳生长。
它的枝桠是青铜熔铸的烛台,托着七盏琉璃灯笼。
灯笼纸用往生咒浸染过,能看见里面蜷缩的人形阴影正用指甲刮擦纸面。
当火星溅落到人肩上,能听见某个遥远时空传来的婴啼。
这一座青铜树结结实实挡下了这一攻击,它的枝条下挂着无数的亡魂。
那些亡魂吊在枝丫之下,然后爆发声爆,猛地朝沈绘撞去,这是它结的果实,孕育千年的果子不复存在,这里只剩下了一些发育不良的歪瓜裂枣。
那些亡魂眨眼间来到沈绘的身前,还没有造成伤害,就被沈绘周身漂浮的丝带绞杀,没有留下一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