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面条出锅。
雪白的面条卧在浓郁的汤汁里,上面撒着一层翠绿的葱花。
何雨柱盛出三大碗。
他把其中一碗递给何雨水。
“去,给一大妈家送去。”
然后,他自己端起另一碗,稳稳地走向了后院。
浓郁的葱油香气,让这碗简单的面条变得无比诱人。
何雨水埋着头,呼噜呼噜地吃得满头是汗,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
何雨柱看着妹妹心满意足的样子,笑了笑,把自己碗里剩下的一大半面条拨进了她的碗里。
“哥不饿,你吃吧。”
何雨水抬起头,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说。
“哥你骗人,你都干了一天活了。”
她又固执地想把面条拨回去。
何雨柱按住她的碗。
“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
兄妹俩推让了半天,最后还是何雨柱板起脸,何雨水才小声地把剩下的面条吃完。
晚饭后,天色闷热得像个蒸笼。
何雨柱端着一盆凉水,打算在院里冲个凉。
当他脱下身上那件满是汗味的背心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肚子上,一道浅浅的白色疤痕清晰可见。
那是他上辈子做阑尾炎手术留下的刀口。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和胸膛,肌肉的线条和轮廓,紧实而分明,是他上辈子在健身房里苦练出来的完美比例,而不是原主那种靠蛮力干活练出的壮实体格。
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快步冲回屋里,拿起何雨水那面小小的、边缘已经生锈的圆镜子。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张年轻却又无比熟悉的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是他自己十八岁时的样子。
他又扭头看向墙上那张已经泛黄的全家福。
照片上,站在何大清身边的那个少年,分明也长着和他现在一模一样的脸。
世界线被修正了。
不只是他的灵魂,连他的身体和容貌,都一并穿越了过来,并且抹去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相关的痕迹。
他心中又是困惑,又是抑制不住的窃喜。
冲完凉,一身清爽的何雨柱心情大好,哼着上辈子听过的流行歌曲回了屋。
“丘比特什么时候,才能为我牵红线,月老掉线,爱神不管……”
正在灯下写作业的何雨水抬起头,好奇地问。
“哥,你唱的什么呀?什么是‘副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