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歌声戛然而止，再次陷入了甜蜜的尴尬之中。
夜深了。
整个四合院都沉浸在寂静之中，只有偶尔几声虫鸣。
何雨柱躺在炕上，翻来覆去，毫无睡意。
上辈子习惯了灯红酒绿的夜生活，这五十年代的宁静，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就在他准备起身喝口水时，院门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伴随着含糊不清的哼唱。
是许大茂。
他不是下乡放电影去了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何雨柱悄无声息地凑到窗边，借着月光，看见许大茂正扶着墙，东倒西歪地往后院走，一身的酒气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一个念头，在何雨柱的脑海里疯狂滋长。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从墙角拿起一个破麻袋，鬼魅般地溜出了屋子。
许大茂刚走到中院，一个黑影就从他身后猛地扑了上来。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头上就被一个粗糙的麻袋当头罩住。
紧接着，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他哼都没哼一声，身子就软了下去。
何雨柱像拖死狗一样，把许大茂拖到了四合院的大门口。
他动作麻利地扒光了许大茂的衣服，只留下一条裤衩。
然后，他抓起那件的确良白衬衫和蓝布裤子，用力撕扯，扯得稀巴烂，扔在许大茂身边，伪造成自行拉扯的假象。
做完这一切，他还不解气，抬脚将昏迷的许大茂从门前的台阶上掀了下去。
他拍了拍手，转身回屋，关上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被院子里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吵醒了。
他从窗户缝里往外看，心里咯噔一下。
几个穿着白色制服的捕快，正表情严肃地穿过中院，往后院走去。
这么快就惊动捕快了？
他心里闪过一丝担忧，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他昨晚的行动干净利落，蒙着头，速战速决，不可能有人看见。
果然，捕快们并没有在院里声张，而是直接去了许大茂家。
没过多久，许大茂的父母就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使劲敲着一大爷易中海的房门。
易中海披着衣服出来，跟他们低声交谈了几句，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转身回屋，拿了一件旧衬衣，跟着许大茂的父母匆匆走出了院子。
何雨柱看着他们的背影，彻底放下了心。
看来，昨晚的事，没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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