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厨房的窗户纸上就透出昏黄的灯光。
何雨柱往灶膛里又添了一把柴火,锅里棒子面粥的香气愈发浓郁。
他揭开另一口锅的锅盖,白色的蒸汽扑面而来,带着一股甜丝丝的味道。
两个掺了白面的窝头,蒸得暄软,上面还特意撒了些白糖。
他用筷子夹起一个窝头,又盛了一碗粥,端着搪瓷碗出了门。
聋老太太的屋里还黑着,何雨柱轻手轻脚地把早饭放在桌上,又悄悄退了出去。
回到家,何雨水已经坐在桌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个撒了白糖的窝头。
“哥,今天吃这么好。”
“快吃,吃完去上学,路上小心。”
何雨柱把窝头递给她,自己则端起碗喝着寡淡的棒子面粥。
吃完饭,何雨水背着书包走了。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锅里热水翻滚的咕嘟声。
何雨柱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还早。
他不想在家待着,刚上班,还是别迟到落人口实。
锁上门,清晨的冷风让他精神一振。
刚走到院门口,就撞见了易中海。
一大爷身边还跟着两个人,是许大茂的爹妈。
那两口子脸色煞白,脚步虚浮,像是受了天大的惊吓。
“哟,雨柱,上班去啊。”
易中海看见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一大爷早,叔,婶儿,你们这是?”
何雨柱故作不解地问了一句。
许大茂他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妈则用手绢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
“走,雨柱,正好顺路,咱们边走边说。”
易中海不由分说地拉着何雨柱的胳膊就往外走,好像生怕他在院里多问一句。
走出了胡同口,易中海才长长叹了口气。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嘴上却问道:“一大爷,看叔和婶儿那样子,是出啥事了?我早上还看见捕快来院里了。”
易中海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出大事了。”
他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被风听了去。
“许大茂那个畜生,昨晚上不知道喝了多少猫尿,自己把衣服扒光了,就睡在咱们院门口。”
何雨柱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易中海没察觉,继续说着,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这还不是最丢人的。”
“半夜联防队巡逻,正好看见他光着屁股躺那儿。”
“有个女队员想上去给他盖件衣服,谁知道他……他竟然直接扑上去了。”
易中海说到这里,气得脸都涨红了。
“耍流氓,当场就被人给捆了,连夜送衙门里去了。”
何雨柱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震惊的表情。
“这么严重?”
“何止是严重。”
易中海一脸愁容。
“他爹妈刚从衙门回来,人家说了,这事儿性质恶劣,搞不好要判刑的。这不,求我帮忙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找找人。”
易中海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