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院子,这回脸都让他给丢尽了。”
何雨柱没说话。
他看着前方轧钢厂高耸的烟囱,只觉得今天的空气格外清新。
许大茂要判刑。
这可比把他揍一顿解气多了。
至于院里的脸面,关他何雨柱屁事。
何雨柱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活该。”
两个字,又轻又快,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易中海的脚步一滞,扭头看着他,眉头紧锁。
“雨柱,你怎么能这么说。”
何雨柱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眼神里甚至带着几分冷漠。
“一大爷,许大茂是什么人,您比我清楚。”
“他这种人,留在院里就是个祸害。”
“偷鸡摸狗,背后捅刀子,哪件缺德事他没干过。”
“国家能把他收了,那是为民除害。”
易中海被他这番话噎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最后只能化作一声长叹。
“唉,你这孩子……”
他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惋惜。
“你不知道,他这次回来,可不是一般的探亲。”
“他爹托了多少关系,花了不少钱,才给他在咱们轧钢厂弄了个宣传科放映员的差事。”
“本来今天就该去报道了。”
“这下可好,人还没进厂,先把自己送进去了。”
电影放映员。
何雨柱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这可是个顶好的工作,体面又清闲,还能到处跑。
更重要的是,原剧里许大茂就是靠着这个放映员的身份,才娶上了娄小娥。
现在,工作没了。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若有所思的样子,以为他是在惋惜,继续说道。
“工作泡汤是小事。”
“这事儿要是定了性,就算不判刑,放出来也得留个案底。”
“有了案底,以后谁还敢要他?这辈子都毁了。”
何雨柱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毁了才好。
许大茂毁了,娄小娥就不会再掉进那个火坑里。
自己也少了一个一辈子都跟在屁股后面使坏的死对头。
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易中海的脸上写满了愁苦,心里却打着另外的算盘。
许大茂这小子,平时在院里就属他最跳,总跟自己唱反调。
现在进去了,院里不仅能清净不少,自己这杆“道德”大旗也能立得更稳。
以后再有谁不服管教,许大茂就是最好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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