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李副厂长也不强求，端起酒杯。
“那好，我敬你一杯，今天辛苦了。”
何雨柱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随后便退出了包厢。
回到后厨，那锅红烧肉正咕嘟咕嘟地冒着诱人的香气。
他打开自己的饭盒，用大勺先捞出满满一盒肉块最多、汤汁最浓的，盖好盖子。
厨房里其他人看见了，也都见怪不怪，这本就是厨子的规矩。
他爹何大清以前也是这么干的。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才将锅里剩下的红烧肉盛入盘中，端了出去。
何雨柱刚端着空盘子回到后厨，屁股还没坐热，王主任又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雨柱，快，李副厂长那边还要加菜。”
“客人吃高兴了，原来的八菜一汤不够。”
王主任一口气报出四个菜名。
“糖醋里脊，宫保鸡丁，再随便添两个拿手菜。”
何雨柱二话不说，重新系上围裙。
旁边的杨师傅一边帮着递盘子，一边小声闲聊。
“自从这位李副厂长调来，咱们厂的招待是越来越多了。”
“以前一个月都未必有一次，现在一周少说也得一回。”
杨师傅脸上带着笑意，这招待多了，后厨能分到的剩菜也就多了。
这是这行当里，心照不宣的福利。
何雨柱手上动作不停，嘴上回道。
“我那点摆盘的功夫，就是做给你们看的。”
“总不能一直靠我爹那点名声在后厨混饭吃，得有自己的真本事才行。”
下班的铃声尖锐地划破了工厂的喧嚣。
何雨柱拎着沉甸甸的饭盒，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他已经能想象到何雨水看见这满满一盒红烧肉时，会是怎样惊喜的表情。
刚拐进四合院，就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是三大爷阎埠贵。
“雨柱，下班了啊。”
三大爷扶了扶眼镜，一副关心后辈的模样。
“我可听说了，许大茂那小子，调戏女联防队员，被送衙门里去了。”
“这回怕是要定个流氓罪，出不来了。”
他说着话，一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何雨柱手里的饭盒。
何雨柱心里冷笑一声，不动声色地将饭盒往身后藏了藏。
“三大爷消息真灵通。”
他随口敷衍了一句，侧身就往里走。
“我得赶紧回家做饭了。”
阎埠贵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目光还停留在他身后的饭盒上，撇了撇嘴。
他转身回屋，对着正在纳鞋底的三大妈嘀咕。
“瞧见没，傻柱又从厂里往家拿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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