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秦京茹还有这份心眼。
但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
她索性扭过头,望着车外飞速倒退的田埂,不再看秦京茹那张写满怨恨的脸。
多一个秦京茹又如何。
到了轧钢厂,凭她这身破烂,只会沦为笑柄。
自己真正的对手,根本不是她。
牛车在轧钢厂的大门口停下,已经有其他村子的牛车先到了。
公社书记拿着个铁皮喇叭,正扯着嗓子喊话。
“都下来排好队,按村子站好。”
“进了厂区都老实点,不许乱跑,让巡逻队抓了可没你们好果子吃。”
三十多个来自不同村子的姑娘,被公社干部们整成一支歪歪扭扭的队伍。
队伍穿过锈迹斑斑的铁门,正式进入了这个让她们魂牵梦绕的地方。
沿途的厂房里不时有工人探出头来,吹着口哨,用毫不掩饰的目光打量着她们。
“哟,今年这批水色不错啊。”
“看那个穿蓝衬衫的,真俊。”
有些胆小的姑娘羞得把头埋进胸口,脚步都乱了。
工会派来维持秩序的干事呵斥了几声,那些看热闹的工人才讪讪地缩了回去。
秦淮茹目不斜视,步履从容。
她的余光却在飞快地审视着队伍里的其他人。
隔壁李家村的那个,皮肤白净,身段也好。
王家庄的那个,梳着两条油亮的麻花辫,眼睛很大。
对手不少。
她心底的紧迫感又加重了几分。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
何雨柱往头上浇了第三瓢凉水,用力搓着头发。
他换上一身崭新的咔叽布工装,脚上蹬着一双擦得锃亮的黑皮鞋。
对着镜子,他用手沾了点蛤蜊油,把头发梳成三七开,每一根都服服帖帖。
“哟,傻柱,你这是要去哪儿啊,相亲?”
三大爷阎埠贵摇着蒲扇,从前院溜达到中院,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何雨柱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三大爷好眼力,厂里办联谊会,我去瞧瞧。”
他拍了拍胸脯,语气里满是自信。
“去晚了,好姑娘可都让别人挑走了。”
说完,他迈开大步,风风火火地朝院门口走去。
何雨柱刚走到厂门口,准备先去工人文化馆踩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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