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那些嘱咐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就是她了。
秦淮茹感觉到一道黏腻的目光。
她顺着视线看过去，对上了贾东旭那双透着精明与猥琐的眼睛。
男人瘦小枯干，面色蜡黄，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倒。
秦淮茹心底生出一阵厌恶，立刻移开了视线。
不过，他看起来是全场男工里最年轻的一个。
可以先留着，当个备选。
就在这时，礼堂门口出现了一道高大的身影。
何雨柱迈步走了进来。
他身姿挺拔，眉眼英朗，在一众面容普通的工人里，显得鹤立鸡鸡。
原本低着头的姑娘们，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
就连一直缩在角落里暗自垂泪的秦京茹，也忘了哭泣，呆呆地望着他。
秦淮茹注意到，何雨柱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一圈后，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不动声色地挺了挺胸，将自己最傲人的曲线展露得更加分明。
一个穿着干部服的工会干事站到了台前。
“同志们，安静一下。”
“今天咱们轧钢厂和红星公社搞这个联谊会，就是为了解决大家的个人问题。”
“待会儿先由我们厂的男同志做自我介绍，之后是自由交流时间。”
“有一条纪律必须强调，自由交流，自愿原则，不许强迫，更不许动手打架。”
话音落下，男工那边开始挨个起立。
轮到何雨柱时，他自信满满地站了起来。
“我叫何雨柱，今年十八，在厂食堂当学徒。”
“工资一个月十七块八毛四。”
“家里有个妹妹，还有一个奶奶。”
他话音刚落，姑娘们眼中刚刚燃起的火苗，瞬间就熄灭了。
学徒。
工资十七块。
家里还有奶奶和妹妹要养。
秦淮茹嘴角的弧度也冷了下来。
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不能当饭吃。
她的目光立刻转向了刚才那个自称是三级钳工的男人。
那位的工资可是何雨柱的一倍还多。
在农村吃够了穷日子的苦，她们比谁都清楚，票子和粮食才是过日子的根本。
何雨柱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
刚才还灼热的视线，此刻都变得冷淡疏离。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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