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笑声更大了。
回去的马车上，车轮颠簸。
秦京茹靠在车厢板上，脸上挂着傻乎乎的笑，和来时那个满眼阴郁的姑娘判若两人。
旁边一个小姐妹凑过来，好奇地问。
“京茹，那个何师傅在食堂真那么威风？”
“你中午到底吃了啥好东西？”
秦京茹的幸福都快从眼睛里溢出来了。
“何大哥给我做了红烧肉，还有酸甜的炸肉条。”
她砸吧砸吧嘴，似乎还在回味。
“不过，我吃到了比红烧肉更好吃的东西。”
小姐妹们都不信。
“吹牛吧你，还有啥能比红烧肉更好吃？”
秦京茹只是笑，不再解释，她扭过头，望着四九城的方向，脑子里全都是何雨柱的身影。
……
贾东旭在车间里坐立不安，满脑子都是秦淮茹那张漂亮的脸。
他跟车间主任请了半天假，急匆匆地回了家。
贾张氏正坐在床边纳鞋底，看到儿子回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妈，我相中了一个姑娘。”
贾东旭凑过去，语气里带着兴奋。
“叫秦淮茹，就是今天相亲会上的那个。”
“对方要二十块钱彩礼，再买一台缝纫机。”
他一口气说完，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您把缝纫机票拿出来，史家那个姑娘，就回绝了吧。”
贾张氏纳鞋底的手猛地一顿。
她抬起头，一双三角眼死死地盯着贾东旭。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
“二十块钱？还要缝纫机？你不是说就是去走个过场吗？”
贾张氏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鞋底狠狠拍在桌子上。
“你脑子是不是被猪给拱了！”
贾东旭梗着脖子，眼睛都红了。
“妈，我跟您说实话，史家那个姑娘，长得跟个女张飞似的，我看不上！”
“我就要秦淮茹！”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疯劲。
“为了娶她，让我少活十年我都愿意！”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嚎。
“我的老天爷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养了个儿子，为了个乡下丫头就要跟我翻脸了！”
她一边哭，一边用眼角偷偷观察贾东旭的反应。
贾东旭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没有一丝心软。
贾张氏见哭闹没用，便使出了杀手锏。
“你不管我，我就去院里喊！让大伙儿都来评评理，看看你这个不孝子是怎么忤逆亲妈的！”
贾东旭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行，你去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