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今天要是敢闹,我明天就去买车票,把你送回农村老家去,你爱跟谁哭跟谁哭去!”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贾张氏所有的气焰。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回农村,那是她最害怕的事情。
贾东旭见她老实了,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强硬。
“赶紧把缝纫机票找出来,家里的工业券也都凑一凑。”
“这个周末,您就跟我去一趟秦家村提亲,这事越快办了越好。”
贾张氏坐在地上,满脸的委屈和不甘,却一个字也不敢再反驳。
……
下班的铃声响起。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在回家的路上,心里还在回味着秦京茹那句大胆的告白。
他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可笑着笑着,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面前。
结婚,得花钱。
他仔细盘算了一下自己的家底,那点笑容慢慢凝固了。
他所有的存款,加起来不过七十多块钱。
粮票、布票、工业券倒是攒了一大堆,厚厚的一沓。
可这些东西不能直接当彩礼送过去。
拿去黑市换钱?
他不敢,也没那个门路。
想到这里,何雨柱刚刚还轻松的心情,一下子沉重了起来。
这个年代,根本不存在后世那种成规模的黑市。
所谓的倒买倒卖,不过是零星的私人交易,而且风险极大。
一旦被抓到倒卖粮票,那就是刑事犯罪,后果不堪设想。
普通老百姓手里也没什么富余的东西可卖。
自家的粮票都不够吃,最多也就是用点细粮票换些粗粮票,好多吃几顿。
真到了办喜事这种关头,也是跟信得过的亲戚朋友,用东西换几张肉票油票。
至于乡下的农民,实行工分制,一年到头累死累活,不仅没钱,很多人甚至还倒欠着公社的钱。
何雨柱骑在自行车上,心里这笔账越算越清晰。
秦京茹说不要彩礼,但他不能真不给。
这是脸面问题,也是态度问题。
给个十块二十块,不多,但心意到了,免得被老丈人看扁了。
他兜里有七十多块钱,过几天再发工资,省着点花,足够了。
在院里摆上几桌,请街坊邻居热闹一下,顶多花个五六块钱。
至于家具,他家里那张雕花大木床,还有配套的桌子柜子,都是传下来的好东西,古色古香,比新买的强多了。
剩下的,就是扯几尺新布做身衣服,再买床新被褥,买个暖壶脸盆。
等领了结婚证,厂里会专门发票,这些都不是问题。
这么一算,连彩礼带办事,最多花三十块钱。
要是秦京茹真不要彩礼,那十块钱就能把媳妇娶进门。
想到这,何雨柱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车子也蹬得更有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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