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拐进四合院,一个精瘦的身影就拦在了他车前。
是三大爷阎埠贵。
三大爷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落在了何雨柱车把上挂着的布兜里。
“哟,雨柱下班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和一丝掩饰不住的算计。
“你这工作就是好啊,瞧瞧,饭盒都从两个变成四个了。”
“天天在食堂吃,家里省了粮,顿顿还有油水。”
何雨柱心里冷笑一声,脚下却稳稳地停住了车。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探进了那个鼓鼓囊囊的布兜里。
他的手,摸到了最上面那个装着烧茄子的饭盒。
何雨柱手腕一翻,从布兜里拿出了那个饭盒。
他甚至没有打开,就直接递了过去。
“三大爷,中午招待剩的烧茄子,您拿回去尝尝。”
阎埠贵脸上的褶子瞬间笑开了花。
他毫不客气地接过饭盒,入手还是温热的,分量也不轻。
他掂了掂,满意地点了点头,称呼立刻就变了。
“柱子就是敞亮。”
“行,那你赶紧回家歇着吧。”
何雨柱推着车,顺利地通过了这道无形的关卡。
回到中院的家里,屋里静悄悄的。
妹妹何雨水又不知道跑哪儿野去了,他也没在意。
放下布兜,何雨柱挽起袖子,舀了面粉,开始和面准备蒸馒头。
面和好放着发酵,他端着剩下的两个饭盒,穿过院子,去了后院。
聋老太太正坐在窗边晒着太阳,昏昏欲睡。
“老太太,我回来了。”
何雨柱推门进去,声音放得很轻。
聋老太太睁开眼,看到是他,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何雨柱对这位老人,比原剧里要上心得多,几乎当成了亲奶奶一样,早晚两顿饭都包了。
他把饭盒放在桌上,一边打开一边说。
“老太太,跟您说个事儿。”
“我啊,要娶媳妇了。”
聋老太太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整个人都精神了。
“真的?哪家的姑娘?”
“北郊秦家村的,叫秦京茹,今年十六,长得可水灵了,也懂事。”
何雨柱把菜摆好,扶着老太太坐到桌边。
“以后啊,就让她来伺候您。”
聋老太太高兴得合不拢嘴,可夹了一筷子菜,又想起了什么,表情严肃了起来。
“柱子,你听我说。”
“人家是农村姑娘,能嫁到城里来,是高攀了咱们。”
“但正因为这样,礼数才更不能差。”
“彩礼必须给,这是规矩,也是给女方家脸面,不能让人家在村里抬不起头。”
“别为了省几个钱,让亲家心里落下疙瘩,以后有你难受的。”
何雨柱听着老太太的话,心里暖洋洋的。
“知道了老太太,您放心吧。”
聋老太太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拉着他的手,开始念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