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媳妇，就赶紧生娃。”
“多生几个，最好生个五六个，让咱们家也热热闹闹的。”
何雨柱哭笑不得。
“五六个？您当我是老母猪下崽儿呢？”
“呸！你这个臭小子！”
聋老太太笑骂着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
何雨柱嘿嘿地笑着，任由老人絮絮叨叨。
有长辈念叨着，其实是种福气。
陪着老太太聊了会儿天，他估摸着面也发得差不多了，便扶着老太太回了中院。
他把发好的面团放在案板上，开始用力揉搓。
这次他蒸了十几个大馒头，足够他们兄妹俩和老太太吃上好几天。
最近伙食好，顿顿有油水，粮食倒是比以前省了不少。
馒头刚揉好一半，房门就被人猛地撞开了。
何雨水哭着从外面跑了进来。
她头发乱糟糟的，一根辫子都散了，半边脸上，一个鲜红的五指印格外刺眼。
“哥！”
她扑过来，带着哭腔喊道。
“刘光天打我！刘光福也帮着他！”
“我们跳皮筋，他们非要来捣乱，还骂我……骂我是没爹没妈的野孩子！”
坐在屋里的聋老太太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拄着拐杖就要站起来。
“反了他了！”
何雨柱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当他看清妹妹脸上那道清晰的掌印时，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从胸腔里猛地窜了上来。
他一把将手里的面团摔在案板上，转身就冲出了家门。
刘光天和刘光福正站在院子里，似乎还在得意地炫耀着什么。
看到何雨柱满脸煞气地冲出来，刘光天还想辩解。
“傻柱，是你妹妹先……”
何雨柱根本不听他废话，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
“我打死你！”
他一拳就砸在了刘光天的脸上。
沉闷的撞击声后，是鼻梁断裂的脆响。
刘光天惨叫一声，鲜血瞬间从鼻子里喷了出来。
何雨柱没有停手，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将他踹得像个虾米一样弓起身体。
紧接着，他揪住刘光天的头发，膝盖狠狠地撞了上去。
又是一声闷响，刘光天的脸已经彻底花了，满是血污。
他软软地倒在地上，何雨柱又毫不留情地在他身上踩了几脚。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何雨柱缓缓转向已经吓傻了的刘光福。
“你，过去给我妹妹磕头。”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自己扇自己十个嘴巴，不然，他就是你的下场。”
一股骚臭味传来，刘光福的裤裆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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