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哭着喊道。
“我错了！饶命啊！”
地上的刘光天挣扎着坐起来，看到何雨柱冰冷的眼神，吓得蜷缩成一团，双手抱头，姿势标准得像是练过千百遍。
四合院门口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他们看着满身是血的何雨柱，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拉架。
大家只是确认了刘家两兄弟还喘着气，便都松了口气。
三大爷阎埠贵从人群里挤了出来，脸上堆着僵硬的笑。
“柱子，都是孩子，教训一下就行了，别闹出人命。”
他刚拿了人家的烧茄子，嘴软，话里不自觉地就偏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目光重新落在那两个半死不活的东西身上。
“欺负我妹妹，不行。”
“她没爹没妈，但她有我这个哥哥。”
他指着两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再有下次，我把你们俩的屎都打出来。”
见两人还在地上发抖，何雨柱的耐心耗尽了。
“滚过去！道歉！”
刘光天和刘光福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挪到何雨柱家门口，对着屋里就磕头。
“姑奶奶，我们错了！”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院子里响起，伴随着两人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何雨柱看着那两个软绵绵扇在自己脸上的巴掌，冷笑了一声。
“没吃饭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刘光天和刘光福浑身一颤。
“打我妹妹的时候，力气不是挺大的吗？”
他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
“给我用力打！”
围观的人群倒吸一口凉气，这傻柱，是真下狠手啊。
何雨柱的目光，却越过人群，扫向了后院的方向。
他在等。
等那个二大爷刘海中出来。
今天，他就要把这个威，立在这四合院里。
他爹刚走，不知道多少人憋着劲儿想看他们家的笑话，想占他们家的便宜。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何雨柱，不好惹。
可他等了半天，别说刘海中，就连一大爷易中海的影子都没见着。
眼看刘家两兄弟的嘴角都渗出了血丝，何雨柱也懒得再等了。
“行了，停手吧。”
他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厌烦。
“滚回去找你爹告状，我等着。”
人群中发出一阵骚动，所有人都知道，这事儿没完。
何雨柱转身往中院走，众人也跟着他移动。
刚走到中院，就听见后院传来一阵嘈杂的叫骂声，还夹杂着东西破碎的脆响。
过道里已经围满了街坊。
何雨柱心里一沉，拨开人群就冲了进去。
后院里，刘海中家门口的玻璃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