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豪的汗都流下来了，他擦了擦额头说：“海老弟，我错了——我再也不勾结倭寇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海世良挑了挑眉，指了指平户怀里的筐子，“那你先吃个红薯——平户烤的，加了五倍硫磺，比你那火油还冲！”
“啊？”方天豪看着平户手里的红薯，脸都绿了，“海老弟，能不能换个？比如……”
“不能！”平户蹦过去，把红薯往方天豪嘴里塞，“吃红薯！这是我烤的，最大的！”
方天豪被迫咬了一口，瞬间眼泪鼻涕一起流，捂着嘴咳嗽：“上帝啊！这是什么魔鬼的东西！我的喉咙！我的眼睛！”
“怎么样？比你那火油还冲吧？”平户笑着拍手，“下次再来，我给你塞更多红薯！”
方天豪抱着肚子蹲在地上，指着海世良说：“海世良，你等着——我要是再勾结倭寇，我就把自己的蛟头砍下来给你当柴烧！”
“这可是你说的！”海世良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是你敢反悔，我就用李默的炮炸了你的‘镇海号’，把你扔去喂鱼！”
方天豪爬起来，往船上跑，一边跑一边喊：“海世良，你等着——我下次给你带杭州的丝绸！最好的丝绸！”
“不用了！”海世良笑着挥手，“你要是真的想做正经生意，就遵守我的《靖海律》——不许劫百姓的船，不许卖私盐，不许勾结贪官！要是做到了，我就护着你的‘镇海号’，让你赚大钱！”
方天豪的船慢慢驶离龙巢，平户站在码头边，望着他的背影喊：“下次再来，我给你塞更多红薯！”
老疤走过来，拍了拍平户的肩膀：“小崽子，干得不错——下次让你去烤红薯，给你加三倍糖！”
“真的？”平户眼睛亮了，“那我要烤最大的红薯！”
海世良望着方天豪的背影，摩挲着“靖海”玉坠，声音冷得像海风吹过刀背：“下次要是再让我看见他勾结倭寇，我就把他的‘镇海号’劫了，把他的丝绸分给百姓——让他知道，什么是‘靖海龙王’的规矩！”
这时，吴明抱着账本跑过来，推了推眼镜：“海大哥，方天豪留下了一箱丝绸，说给你当礼物。还有，他说下次要跟你合作，一起打击倭寇！”
“合作？”海世良笑了，指了指远处的海面，“要是他真的想合作，就先帮我端了松浦氏的补给点——双屿港的蛇岛，我要让松浦氏再也不敢来抢贡船！”
他抬头望向远处的海面，阳光洒在“靖海二号”的甲板上，“龙王旗”猎猎作响，像在宣告着什么。
“靖海龙王”的威名，又一次传遍了东海。
远处，方天豪的船越来越小，而琉球贡船的“大明”旗正猎猎作响，往泉州港驶去。海世良望着远处的海面，知道——接下来的护航，一定会更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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