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我,没人敢让你受半点委屈。”
于莉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只能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于莉的父母,看看桌上那厚厚一沓钱票,又看看眼前这个气场骇人的年轻人,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辰!”
一声尖叫打破了平静,是三大妈。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指着江辰的鼻子。
“你……你这是耍流氓!这是抢亲!”
阎埠贵也回过神来,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感觉自己的心头肉,那即将到手的儿媳妇,正在被人用刀子硬生生往下剜!
他猛地一拍桌子,色厉内荏地吼道:“江辰!你别在这儿胡闹!这是我们阎家和于家说亲,你算个什么东西!给我滚出去!”
他身边的阎解旷,看着于莉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又看了看江辰,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抓起桌上自己准备的“聘礼”,几尺皱巴巴的布票,往前一递,冲着于莉嚷嚷。
“于莉!你别被他骗了!他就是个穷光蛋,哪来这么多钱!肯定是偷的抢的!”
“你看!这才是我们家给你的!这可是凭票才能买到的好布料!”
他那几张布票,在桌上那一百块现金和一沓工业券的映衬下,显得那么可笑,那么寒酸。
于莉的父亲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脸色已经相当难看。
江辰看着阎解旷那副跳梁小丑的模样,忽然笑了。
那笑声里,满是轻蔑。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过身,在一屋子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大步走出了房门。
“哼!怕了吧!我就说他是装的!”
阎解旷见江辰走了,顿时又来了底气,得意洋洋地对阎埠贵说。
阎埠贵也松了口气,心里暗骂江辰是个疯子,搅了自己的好事。他赶紧对着于莉父母挤出笑脸。
“亲家,你们看,这就是个误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瞎胡闹……”
他的话还没说完。
门口的光线,再次被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
江辰,回来了。
他手里,还扛着一个巨大的,用油布包裹着的卷状物。
“砰!”
江辰随手将那东西往地上一放,发出一声闷响。
他伸手,扯开油布。
一整匹崭新的,散发着柔和光泽的布料,瞬间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那布料,不同于市面上任何一种棉布,它带着一种独特的光泽感,平整挺括,一看就不是凡品。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
于莉的母亲,作为一个操持家务几十年的女人,眼睛瞬间就直了。她死死盯着那匹布料,嘴唇哆嗦着,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她下意识地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那布料的边角。
那顺滑的,带着一丝凉意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震。
“天……天呐……”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激动和震惊。
“这是……这是的确良?!”
的确良!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炸雷,在小小的屋子里轰然炸响!
阎埠贵那双老花眼瞬间瞪圆,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三大妈捂住了嘴,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